程翔凤真的很吃惊。他将朱平槿的大作接过,侧身借着门口投来的阳光细看。李长祥见程翔凤的神色,更为好奇,便向朱平槿告了罪,溜到程翔凤身边。
只见这座土楼四面合围,外有壕沟,正中天井。顶层有窗
,四角有棱堡。从图上还可以清晰看出来,土楼有三层,二、三两层都有回廊,回廊一边则是居室,居室的开门全部向内。天井内有水井、厨房、厕所和一座祭堂。
“这是立体绘图,采用了透明技法。”朱平槿得意地笑道。
“画得好!画得好!”李长祥连声高叫道,“今日总算开了眼!韩将军曾向学生夸赞,世子能书善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还会那个什么琴,好听极了!”
“西夷和尚称为钢琴。”程翔凤连忙亲口证实,“世子曾在府内演奏。臣斯时侍奉世子左右,有幸亲耳聆听,天籁!真乃天籁之音也!子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诚如是也!”
羞愧的朱平槿总算谦虚了一回。
“韩大树乃本世子亲兵,自然帮着主子说大话!不过人无完人,若论烂柯手谈,本世子就不敢与程先生过招。程先生一句金角银边草肚皮,由棋入兵,真乃神来之笔!”
君臣之间的表扬与自我表扬,如同一壶冷水,已经快要烧沸,咕噜噜冒着气泡。
程翔凤正待要加把柴禾,使沸水高潮,却听见李长祥拿着图样“咦”了一声“世子,这里不对!”
“世子御笔,怎地不对?”程翔凤冷下脸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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