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祥并没有注意到程翔凤脸色的变化。
“怎地没有屋顶?没有屋顶,下雨该如何?”
原来是这样!
以为自己当众丢丑的朱平槿缓过气来“本世子设计的屋顶,不是坡屋顶,而是平屋顶,顶上用新式防水涂料涂抹。这样,屋顶平如城台,也可为战守之用!”
“原来如此!”李长祥恍然大悟。不过少顷,他又是咦的一声。
“怎地没有晒场?没有晒场,晒粮该如何?难道要晒到屋顶上?”
“依先生所见,应该如何?”当着下属被外人啪啪打脸,朱平槿也有点不高兴了。
李长祥丝毫没有注意到朱平槿脸色与语气的我变化。他捧着画,盯着画,自顾自地说。
“学生以为,应在南墙外流出一块晒场。四周围上六尺土墙,墙下建畜棚。如此,人畜不涉,秽气不沾。晒场既可用于晒粮,亦可用于士卒操练。若战时,还可在此隐蔽集结兵力,于贼人疲惫之时开门反击。如敌攻入晒场,则易被土寨上之火铳压制。一面高墙,三面有濠,易进难出,如入瓮尔……”
“先生真高才也!”
明白过来的朱平槿终于主动发出了招揽的信号“本世子得先生,如汉高之得子房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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