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巡抚大人的勃然作色,让二品副将大人立即跪到了地上。
“末将知罪!只是大人练兵催得急,末将一时糊涂……”
“刘将军忠勇可嘉,他只是……”朱平槿试着为刘镇藩打圆场。
“世子,大意不得!”廖大亨怒气未消,“闯献之贯伎,便是派出内应。前方战事正酣,后方大叫火起,官军焉得不败!世子,臣以为,既然川北诸军混入了大量秦人,那就不能不防!臣建议川北诸军都要派出监军,对军中秦人逐一甄别!”
这只老狐狸!
廖大亨这最后一句话,让朱平槿终于明白了过来。他是故意小题大做,以便朱平槿能通过这个名义,向诸营派出监军,并通过监军,牢牢控制住川北诸军。只是廖大亨还不太明白,朱平槿控制军队的手法,与他熟悉的那一套差别有多大。
“末将请世子和抚台大人派出监军!”朱平槿还在思索,察言观色的刘镇藩已经表了态。
“监军自然要派,只是不是现在!”缓过神来的朱平槿对刘镇藩道,“刘将军不妨先讲讲,既然刘将军之兵分为了三处,进军反倒这般神速?”
“末将驻军元坝,骑兵两百调去了昭化和剑门关,战兵和辅兵一千去了百丈关,其余皆驻元坝屯垦。末将得到抚台大人钧令,急命元坝、昭化之兵向百丈关急行……”
“从元坝到苍溪,有官道直行。刘将军不行大道,反走百丈关,那不是去走弓背路吗?”朱平槿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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