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常言道,磨刀不误砍柴工。百丈关外有阆水(东河),可直下苍溪大获城。从大获城到千佛场,不过五十五里。在百丈关上船,顺水行舟,不仅节省脚力,而且军械粮草马匹均可上船,甚是方便……”
经水路行军,关键是提前要有准备,船只船夫不可能随时都在渡口候着。刘镇藩能顺利组织水运,说明他的组织协调能力和对战局的全面理解能力很强!
朱平槿不由赞道,“刘将军果然是老于戎事!只是听刘将军道,你屯垦于元坝,不知是何情形?”
“末将以营兵屯垦,也是无奈。”
刘镇藩小心瞧了一眼廖大亨,见他轻轻点头,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如今朝廷发下的兵饷怎够士兵们吃饭?故而末将招揽流民,以无主荒地与之耕种。无论土地肥瘠,每人五至十亩,收了粮食,便交五成于营里。前年献贼过境,元坝一片废墟。末将以营兵和百姓屯垦,开了三百顷荒田……”
三万两银子,加上三千兵额几成的军饷,更养不活五千兵。但是加上三万石粮食,那就不一样了。难怪朱平槿第一眼看见刘镇藩,便觉得他有些不一样。
原来他是第一个不像叫花子的官军将领!
“本世子知道,广元也有土暴子。你在元坝屯垦,不怕土暴子前来骚扰?”
“吾等是官军,土暴子是贼人。岂能以官畏贼?”刘镇藩奇怪地看着朱平槿,不知道世子所问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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