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特遣营已经将金城寨到铜城寨之间的八十里路走了一多半。正当将士们在路边一片村庄的废墟前吃晚饭准备宿营时,冯如豹得到了骑兵第三营营长董卜嘉措的亲自通报,说前方五里外路边的一处山梁上,有座名叫天堡寨的石寨。土暴子在石寨据守,挡住了前进的道路。
冯如豹得到情报,并不担心土暴子趁夜溜掉。他等士卒吃饱喝足,便与嘉措告了别,然后领着他的部队大摇大摆开到了天堡寨山脚下,扎营立寨,摆出了一幅第二日强攻的态势。
董卜嘉措完成了自己战术侦查和战役示形的任务,就领着他的董卜骑兵打马南奔,回到了三蛟镇。他们将三蛟镇休息一晚,然后在明日转道向渔溪场前进,加入川北副将刘镇藩指挥的战斗序列。
……
春日的暖阳同样照在了巴州城头上。
天不亮,王祥便照例领着吕年玉和一众将领上城巡视,巡视重点是南龛山对面的南城。
一大早入营巡视,这是王祥多年养成的带兵习惯。他知道自己出身寒微,与许多将门出身的将领们不同,既没有父兄言传身教,也没有一帮亲戚朋友帮衬,连一本家传兵书也没有,因此只有比别人付出更多,才能在将门林立的川北诸军中屹立不倒,甚至脱颖而出。
南龛山上的土暴子正在起床生火,几名土暴子蹲在崖顶上,对着巴州方向拉屎屙尿。
崖顶距离城头二里,站在南门城头上的王祥看得清清楚楚。王祥轻蔑地揉揉发痒的鼻子,吩咐左右“昨日土暴子便是从对面袭来。今日大家盯紧点!”
游击将军吕年玉愤愤骂道“城墙距山太近!土暴子出营下山,淌过小河,转眼间便到了城下。妈的x,这巴州城墙,不知那个傻瓜蠢蛋修的!”
“巴州怎地修的,我不管,也管不着。不过土暴子现在该是后悔了,后悔没把这巴州城拆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