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龑的尸体被送走了,总统住进了高级病房,严济生发觉整个医院几乎没有人互相说话,医护们都紧作,军警到处巡视,这哪还象个医院?他慌张地离开了。
严济生回到严宅,家人还都在睡觉,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如果他刚才在手术室门口听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不想下去了,但愿是搞错了。他悄悄经过岑岚的房间,妻子还在梦乡,自己怎能去告诉她?严济生硬着头皮走进自己的房间,他感到从未有过的疲乏、紧张,“我还是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爸!爸!”严济生被一阵喊叫声惊醒,他恍然睁开眼,已是上午十点半了,是可森在敲门。
严济生打开门,可森有点急迫,“爸,你快去岑宅吧!舅舅叫你有急事。”
严济生脑子“轰”地一下,看来是真的了。他问,“你妈呢?”
“一小时前也被舅舅叫过去了,不知什么事?”可森觉得迷糊。
严济生长叹口气,“我这就去。”
严济生坐在车里,他的眼睛被晴热的阳光刺得奇疼,“不妙!不妙!”
他随着岑岩走上二楼岑岚的房间,岑岚正躺靠在沙发上,“阿岚!”夫妻俩四目相对,岑岚泪痕未干,神情痛苦,“济生。”
严济生发现岑岚的手上紧捏一张信纸,“出什么事了?”他明知故问,他不敢捅破这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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