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虎着脸的岑崴指着梳妆台上一只打开的精致小皮箱,“刚刚从裴梦卿的父亲那里拿回来的,小兔崽子去杀人了。”
严济生脸灰了,“我昨夜就知道了。”他终于开口了,岑岚的眼泪涮的流了下来。“阿岚,英韵把太子杀了,我为龙龑取的子弹,龙龑的脸部血肉模糊,子弹在脑袋里炸开,外溢……死得蛮惨的。”
岑岚人抖得连手上的信纸都掉落地上,梁敏安抚着她,济生拣起纸,“英韵给阿岚的遗书。”梁敏告诉他。
济生看着信笺最上方鲜红的“圣京大学”四个字,他叹息着看下去,
妈妈:
这是我第一次对你发出我内心隐藏了二十多年的心声,我多少次想象能当着你的面亲口呼出这种亲情的声音,但今天我快要如愿以偿时,我才发觉我和妈妈已隔着无穷的天涯。
我极其不信任的看着自己的笔在信笺上书写这无情的文字,可我无法阻挡真实的汹涌。我知道,你的高贵的面容早就告诉我,你从来都没忘记我的存在而在心底挚切地允诺、容接着,我一想起你的眼睛就明白我对于你的全部意义,然而,这样的意义我能领悟到怎样的程度?我总想使自己达到妈妈的女儿的可喜位置和美好情境,不是我因长久的思念蚀灭了聚会的耐心,妈妈的手已近在眼前,我即使恍然迷蒙也已感到温馨的母性气息,但那期待了多年的幸福真似祥云环绕我身?
妈妈,我多么依恋你!我只相信你眼睛投射给我的母爱之光,这光将一直照耀着我直达天廷,或直坠地狱。我不想分裂自己,就象我畏惧妈妈的心被撕裂、揉碎。
可是,我还是只能对你说——妈妈,此刻,我是多么依恋你!
为了我对梦卿的绵长友情,为了她倾流的纯洁鲜血,为了象你这样挚爱我的母亲,我不能违背我在一个男人面前起过的誓言,我的血必须和梦卿的血流到一起,她的青春证明的悲惨之美,我的青春寻证的女性的英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