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韵说,“伯父,我可没什么神秘。”
“梦卿也并不安静,有时候疯疯癫癫的,任性得很。”裴阳故意地。
“爸,那还不是你惯的吗?你还说我?”
“裴阳,你就别说她了,英韵,梦卿,你们快去自己房间玩吧,跟我们两个老长辈在一起会没劲的。”
梦卿拉起英韵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裴阳、苏苇夫妻俩微笑地看着两个女孩幸福的样子。
梦卿父母的幸福笑颜在如今的英韵的眼里已是昨日佳景,永无再现之可能了。苏苇入住圣京郊区的精神病医院至今未能出院,眼看冬至将临,英韵又来到裴家。
“伯父,梦卿马上要落葬了,十月份,她的丧仪我没赶上,这次我要为她的事尽点心,这点钱,请你收下。”英韵把岑夫人与自己的钱一起递给裴阳。
“英韵,你怎么能给这么多钱?”裴阳拿着钱,“太多了……”
“伯父,这里有一千块钱是严可森的母亲岑夫人赠送的,她很同情也喜欢梦卿,她托我转交给你。我的一千块,是必须交付给梦卿的,钱算得了什么,我总觉得,我要是没去渝滨,梦卿肯定不会死……”英韵难过地低下头。
裴阳眼泪差点掉下来,他自己一直难过的要死,“我收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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