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韵只会应声,却不能回答,她至此才明白,真正的爱情是有种缱绻难了的痛苦的,而这种痛苦是多么让人欢喜,没有痛苦,也就没有爱情了。
英韵常常被梦卿在周末带回家,裴阳与苏苇也是欢喜不尽地招待女儿的聪俊女友。一次饭后,他们坐在客厅里说笑。
裴阳说英韵,“聪明,俊气,梦卿从小就想要个弟弟、妹妹来作伴,现在好了,老天从那么远的海城送了个英韵给你做……哎?英韵,你和梦卿谁更大?”
英韵刚想回答,梦卿拦着她,“爸,你猜,咱俩谁更象姐姐?”
裴阳摇头,“这很难猜,说你大,看你转不停的雀鸟样,说英韵大,英韵也是一副孩子气。”
苏苇拉过英韵的手,“这孩子好像比梦卿小一点,裴阳,她们同庚,都属龙。”
英韵笑问,“为什么伯母说梦卿更象姐姐?”
苏苇和柔地,“因为你很依恋梦卿,所以梦卿才更象姐姐。”
英韵被说个正着,脸红了。梦卿得意了,“妈,英韵比我小两个月,我九月七日,她十一月一日。”
“一个室女座,一个天蝎座,一个安静、谨慎,一个神秘、深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