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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奸细

        我很最喜欢文学,无论是小说还是传记或者是其他题材的,哪怕是工具书写的有意思我也不会放过,我记得很多书里探讨最多的就是人的命运为何如此的捉摸不定。虽然我很少考虑这些问题,我觉得既然捉摸不定那这么会有思考的价值呢?不如随他去吧。而今晚我想的更多是我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着呢?为什么我的命运如此的凶险,以至于我都被认为这一切是真实的,我多希望我这个人此时此刻便消失的好,也不必再吃这许多的苦了。

        我的双眼紧紧盯着那柄明晃晃的利刃,在皎洁的月光下流走着寒冷的光芒。利刃的后面有一双炯烁的眼睛,正盯着我,而我也盯着他,尽管我看不清他的脸,我还是能感受到那股凌厉的杀气直扑面门,穿透我的身体切割我的灵魂。

        我被吓傻了,吓得我呼吸都变得那么的不自如,我急促的喘息,那人见我有些失控便用手捂了我的嘴巴。锋利的尖刀戳向我的身后,只有扑的一声,我觉得全身一松爬到在地上。此时的我又是愕然的,因为这一刀下来完全不疼,好像根本没扎到我一样,再仔细想想好像只是割断了捆绑我的绳子,没杀我!只见那人环看四周,蹲下身来弓着背到我跟前说道:“能走吗?”我想这难道是来救我的吗?不过也先管不得这么多了,先逃命要紧啊,我点了点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撑起身子就要找起来,那人按住我的后背,又环看了四周说道:“小心,别急,跟我来。”我慢慢的起身弓着腰跟着那人便向战壕外面翻爬出去。

        出了战壕我才发现,原来这战场之上竟是如此的寂静,空空荡荡。尽管如此还是能看到远处的高塔上有探照灯正不停地的扫视着战场,探照灯下整列的部队在战场上巡视着,在这寂静的夜晚根本看不出一丝的懈怠。

        爬出漆黑的壕沟我才看清楚面前的人竟然穿着一身的军装,并且还是军官的打扮。虽然看不清五官长相,但是借助微弱的灯光可以看出他留着胡须。他示意我在这里等,然后一个箭步飞奔出去,看那速度是极快的,这身形这步伐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以这样的速度出去竟然能做到悄无声息,简直就是武侠级别的人物啊!天太黑,他没出去多远就看不见了。我独自匍匐在战壕的边缘,平卧在一个土包后面,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我仍然很害怕,刺眼的探照灯不停的扫动着,好像一直明亮的大眼一旦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就会死死的盯着你,让你彻底绝望,除了这让人绝望的光明之外到处都是漆黑一片,我安静的躲在黑暗当中,颤抖着聆听着远处传来军犬吠叫的声音。我心里寒意萌生,完了不会是救我那人被发现了吧?

        黑暗当中人的眼睛是看不清东西的,所以才要借助灯光,可是动物就不需要,它们的嗅觉、视觉、听觉远在人类之上,甚至不用靠的很近它们也能发现人类不能察觉的异常,所以军犬这种专门为战斗而生的动物,它们就像战场上的士兵们一样都是经过特殊训练出来的,感觉更为灵敏。那个家伙,我甚至都不知怎么称呼他呢,就这么跑没影了,他临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和我说,我只记得他说跟我来,可是哪跟得上呢?现在的问题就是我是应该原地等他回来找我,还是想办法离开呢?我有些茫然了,这种做不出选择的时刻让我感觉到了内心的恐惧与挣扎正在不断的扩大,增强,也许我就会顶不住压力作出一些傻事,比如说我是不是应该避开灯光继续前进呢?不行,前面太黑了,我都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土包可疑躲藏,再说如果遇到军犬呢,怎么办我没有半点胜算,可是就在这里这么干等着,人家也没说是来救我也许他也是个犯人,趁着防范松懈逃出来,打到几个军官换上军装,正巧遇见我顺手就把我放了,根本没有回来的意思,人家早跑了,对对,说来也是我根本就不是这个地方的人为啥要救我呢?

        我已经歇斯底里开始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起来,我总是这样一害怕就开始胡乱分析,我爷爷总是说我心眼太小成不了大事,我说那还不是随你!想着想着我竟然趴在地上偷笑起来,也许是我是疯了吧,不过总感觉这样能环节一些压力。眼泪顺着眼角流淌在地上,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

        一个矫健的身影从我身上掠过,俯身在我旁边轻啪我的后背,我抬头一看正是那人,仿佛黑夜里已一盏闪亮的明灯把我心头点亮了。“别说话。”那人又拍了拍我的后背说道“跟我在我后面,我停你停,我走你走。”没有多余的交流我慢慢起身跟着他躲避着探照灯缓缓的前进。

        每一处停顿都有躲避物让我俩藏身,想必刚刚他已经探明了出逃的路线。我无暇再胡思乱想,只是紧紧跟随,心脏提到嗓子眼,紧张的要命,生怕跟不上把这一线生机也断送了。

        我们左躲右藏,轻手蹑脚,一路上竟然把所有的警卫哨卡都躲过去,好像这些都在他心里,不需多想多看就能轻而易举的度过。相比我的恐惧茫然,他就好像在吃家常便饭一样胸有成竹的引领着我。

        来到一处营房前,这里的守卫就没有之前那么多了,他示意停下,回过身对我说:“这里比较安全了,我们不用再躲藏了,不过需要你配合一下,你先转过身去。”我不知所云,不过既然已经跟着到这了,也没什么不信任的,反正我自己也是逃不出去,于是照着做了。他把我的双手向后一拢,用绳子绑了,没等我发问他说道:“不必惊慌,我带你出去,你不用作声,就只当是犯人被我押着就好,保你活命。”我点了点头。两人站起身,我在前他在后,推搡着把我带进营房。

        不远处几个把守的士兵见有人过来,举起枪对着我们喊道:“什么人?干什么来的?”之间那人走上前去说道:“饭桶,不认识我吗”几个士兵揉亮了眼睛,立刻站得标杆留直对那人行着军礼道:“乔参谋长!”原来此人姓乔,我心里想着,还是参谋长,只见乔参谋长继续说道:“我要带一名囚犯去总部汇报重要机密,给我准备一辆车,要快!”“是!”几名士兵没有半点疑问立刻忙去准备,看来着乔参谋还是很权威的,士兵甚至没有去请示或者询问直接就服从了命令。此人竟有这么大的来头,那么他这么大费周章的救我图什么呢?

        这里虽不明亮,但是凭借哨卡处昏暗的灯光我似乎也能看清他的面貌了,虽然只是个侧脸,我也是能够看处那棱角分明的脸以及挂在脸上那一缕硬硬上翘的山羊胡,啊,山羊胡!这不是再战壕里拷问的山羊胡吗!

        我正独自惊奇自己的发现,此时汽车已经准备好了,士兵向乔参谋行了军礼道:“报告首长,车准备好了。”乔参谋让几个士兵把我押上车,说道:“我亲自开车,你们都下去吧。”开车的士兵恭恭敬敬下了车,乔参谋坐在驾驶位上示意他们把路障挪开,然后很严肃的对这几个士兵说道:“凡是多注意些,不要玩忽职守,敌我不分,搞明白状况及时上报,明白吗!”几个士兵站得笔直行着军礼齐声道:“明白,长官!”乔参谋发动车子,一阵发动机的轰鸣,车子一溜烟的奔出军营之外了。

        我坐在车后座手还被帮着,透过车窗向外看天也开始蒙蒙发亮了,这一夜惊魂跟随这个姓乔的人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我这一生总是在不停的发问,因为我从来没有真正的左右过自己的人生,总是有人引领着我去向不同的地方,我长这么大就好像一本没有答案的书,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答案是什么。我说不出话,只是陷入沉思当中。

        乔参谋开着车,他点上一根烟,吞吐着烟雾,似乎也在想什么,片刻他说道:“还没自我介绍,鄙人乔木,此行路途遥远还请多多关照。”“哪,哪里,是您救我的命,是您关照我才对。”我恭敬的回答,“哈哈哈,小兄弟,不用惊慌了。”说这他挽起了袖口,露出右臂抬起来给看,原来他的右臂上有一个碗口大的纹身,上面的图案好像是一个个文字排列起来的螺旋,那些文字奇特不过我好像在哪见过,对了这不是白王庙下隧道里的那些蚊子吗?这个图案也似曾相识,这图案,不正是我胸前的那个,那个图案吗!我彻底混乱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乔木说道:“小兄弟,我已经在此地恭候多时了,潜伏这么久就是在等你来啊。”我回过神说道:“等我,等我干什么?”“哈哈哈。。。。。。”乔木又是大笑他说:“等你来,天道,天道就要降临了!”

        这一段路上我们在没有别的交流,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害怕哪一句说的不对又要经受灭顶之灾,我经历的苦难太多,只想着走一步看一步,活着才是我最关心的,什么天道?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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