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也不驳她的面子,一干而尽。
樊姑娘虽说是女流之辈,但酒量也非寻常,几杯酒下肚,仍然面不改色,头不晕。此时,她也步丹妮之后尘,举杯立身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为少侠的天地秘笈失而复得,干杯!”
三人也不谦让,一饮而尽。
来而不往非礼也。俊少年也起立端杯说道:“今生今世能相遇两位绝色女子,这是我前世修的缘分,就为这缘字,咱们干了这杯。”话毕,俊少年先干为敬。
丹妮正当妙龄,又是个多情善感的姑娘,对俊少年的话很是受用,她两靥生辉,目注俊少年,一饮而尽。
樊姑娘从俊少年的话中听出些弦外之音,似乎觉得俊少年此刻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味,她勉强干完这杯,随即说道:“少侠,今日已晚,来日还要赶路,酒过伤身,今日就适可而止吧!”
俊少年虽说还没有尽兴,但也不好违樊姑娘之意,只得作罢,三人一同随店伙上楼,进房安歇。
说安歇,说来容易,做来难,三人一张床,两女加一男这如何安歇?
丹妮姑娘不胜酒力,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醉态可掬,一进房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床便睡。
俊少年坐在床沿,如坐针毡,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迟疑片刻,遂说道:“樊姑娘,夜深了,咱们一起睡吧!”
“你先睡,我多喝了几杯,还要醒醒酒。”很显然樊姑娘这是遁词。
俊少年也不强人所难,便脱衣上床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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