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安歇,又谈何容易,美人在侧,而且是正当妙龄的绝色女子,叫一个风华正茂的花样少男怎么能安,又怎么能歇?
俊少年躺下没一会儿,便热血沸腾,心潮澎湃,貌似某些不听话的部门便自作主张欣欣然搭起了小帐篷。
小帐篷里赫然端坐一位大哥,只见他头戴窝蓬斗笠,身披倒毛蓑衣,满面红光,头顶开岔,分明是一位破脑壳神仙。
这位破脑壳神仙,先是受主人思想的支配,现在他又反过来支配主人的思想,迫使主人不得不采取进一步行动来满足他日益膨胀的需求,这一角色的转换,正如某位大师所说的,叫做大腿巴子犟卵不赢。
于是乎,顺理成章的,一只奇痒难耐的手便蠢蠢动了,它先是匍匐潜行,悄悄接近目标,一寸,一分,紧张而又刺激,终于触摸到了一片暖,一片软,一片柔,这是她的腰,柔如丝绸,软如花絮,温暖如春,顿时,他兴奋了,兴奋得全身都颤粟了,然而他的手并没有满足于现状,稍事停留休整便又攀沿而上,毕竟这里还不是他的终极目标,他的心气大得很,尽管他还没有胆量去光顾那神秘的仙人洞,但也斗胆要登上那有着无限风光的险峰。
他的手已进入迷尔泌平原,那里有波光粼粼的沼泽,有嫩草如茵的草原,有柔软滑腻的湿地,他的手就像老羊吃嫩草般慢慢前行,一寸,两寸,斗然间奇峰突起……
我的天啊,那是怎样的奇峰呀……平地突立,拔地而起,伟岸圣洁,魅力无边……
他的手已经无法控制了,那里仿佛有一股神奇的吸力,使它自觉不自觉的攀沿而上,领略一路风光,快要登顶了……
“咳——”一声咳嗽让他着实吓了一跳,已快登顶的手也功败垂成,从高处滚落下来。
这惊世骇俗的一“咳”是樊姑娘发出的。她虽说没有上床,但她在密切注视着床上的新动向。虽说床上的二人盖了床被子,但被子里的无限风光也必然要透露些可疑的信息。尤其是俊少年的手忘乎所以地登攀高峰的时候,被子明显地顶了起来,让蒙在鼓里的樊姑娘一下子就明白了,被子里有一条看不见的战线。
为了控制事态进一步发展,樊姑娘明知床上是只火坑,也只得往火坑里跳,她立刻起身上床。
对于樊姑娘的到来,俊少年是又痛苦,又激动。这种矛盾的心态一直伴随他度过这难忘的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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