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过来——”老人吃力的说道。
角落里的公孙白放下了柴,但另一只手里依然拿着刀,然后他慢慢走到我和老人跟前,油灯下,公孙白神色有些迟钝,但脸上的秀气依然证实,曾经他是如何地聪明——
老人摸了摸他的头,对我说道:“丁当——你只有叫他小白的时候,他才会理你,叫他公孙白——他就——不知道——在叫他——”
我扶住摇摇欲坠的老人——忽然,我感觉老人手上已然无力——
“你怎么——”我吃惊的看着老人说不出话来。
“丁当,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震断了自己的筋脉——”
“为什么?”
“我——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会和你一争——因为我知道,我不是圣人。”
我不禁泪意如潮——如果连这样的人都算不上圣人的话,那么,那般所谓的江湖名门正派简直连猪狗都不如。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真正的君子往往不觉得自己有多高贵,而卑鄙的人却往往觉得自己很伟大——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