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醉意渐浓,但还是用力晃了晃头,不解道:“不是你叫人来请我的吗?”
“没有啊,夜已深了,就算有事不如明天再说吧。丁公子快请回吧。”卫小雨道。
一瞬间,我似乎有些缓过神来,我问道:“那,陈年的竹叶青,是卫小姐派人送来的么?”
“没有啊,只有白天我让人送了一坛汾酒给丁公子啊。”
我愣住了,然后才慢慢道:“哦,可能我搞错了。打扰卫小姐了,告辞——”我努力控制着身体的平衡,往回走,但我知道,我有些踉跄。
门开了,卫小雨显然看见了我的样子,不禁问道:“丁公子,你没事吧?”
我摆了摆手,几乎是靠着楼梯的栏杆滚下——
但是我感觉不到疼痛,我只感到我似乎比上次醉的还要厉害。走出了没有几步,上来两个人,问我:“丁教主是不是要回房间?”
我只有点头,因为我想说话,但舌头有些硬,有些不听使唤,浑身热得难以言喻。
——
再次睁开眼,我感到是头痛欲裂,手脚都无法动弹——我只感到眼前有好多人,他们不停的向我说着什么,但是我一句都听不懂,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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