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被带到床前,床上好像有一个人,我感觉很困,又想闭上眼,但是有人拼命的摇我,要我睁开眼——我努力的睁开眼,看到床上的那个人好像是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身上一丝不挂,雪白雪白的胴体,只是奇怪,上面还有红色的东西——好像是血。
又是一阵倦意,我终于闭上了眼——
红色的血,仿佛天边的夕阳,染红了眼前的一切。一张脸,那么熟悉有好像很陌生,一会儿很远很远,一会儿又似乎近在眼前,为什么这张脸那么奇怪——有些像柔情,又有些像小白,突然之间又变成了阿金,阿金似乎再哭,伤心的向我说着什么,可惜我听不见。慢慢又变成了风儿在笑,顽皮的和我做鬼脸——鬼脸,突然之间,那鬼脸就再也变不回去了,慢慢的越来越大,越来越胖,越来越恐怖——盯着我,一动不动——然后,那鬼脸开始晃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多——顷刻间,我感觉身体已经失去了着力点,在那鬼影中,我不停的坠落——再坠落,永无止境——
我一下子醒了过来,浑身冰冷而湿透——我的第一反应是庆幸,因为那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头已不再痛,但是我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我发觉我躺在一张石床上,在一间一丈见方的石室里,没有窗户,甚至看不到门——只有石室中央的一张石桌上点着一盏小灯。
我试着动动身体,立刻发觉那是徒然。因为,我的周身控制行动神经的穴道,都已经被点住了——除了呼吸,除了偶尔开闭一下眼睛,其余的我什么都不能做。
石室的门开了——在没有开之前居然和石壁几成一体,怪不得之前我看不到门。
走在前面的是卫长空,接着是无念,张春风,宁秋子,钟飞,然后是闻大先生。闻大先生进来后既然说了句:“请——”又有两个人进来,居然是马无常和朱有明。
马无常和朱有明看着我道:“主人。”
我张了张嘴,可是说不出话来。朱有明看了卫长空一眼道:“为什么还点住他的哑穴?”
卫长空道:“因为,这件事所有人都看见了,已不必听他的辩解了。”
朱有明哼了一声,道:“纵然他再错,也会有我们按照教规处理,怎么允许你们用私刑。”说罢走上前来在我的身上急点了两下——我立刻感到喉间一松,我慢慢咽动了一下喉咙,然后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事?为什么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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