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原本一直也被压着的申时配,面上神色漠然,冷冷地看着满脸不能置信神色的薛从云,没有说话,薛从云呆了一会,随着肩头传来的剧痛,告知他所发生了的事实,从而一股如洪水暴发的怒意急涌上来,狂叫道:“你!”嘶哑着声音尽力而叫,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而实际上,他还未能清楚弄好,自己是怎样落败的。
而在场之中,能看得清申时配适才的一招者,绝不会多。
赵匡胤看得真切,不禁“嘿”的一声,冷哼出来,成如秀皱眉道:“这位北方万毒宗的申师兄功力固高,那一份心计,却更是使人防不胜防。”场中还有些看得清楚明白的人,均知道申时配原本的武功比薛从云还要高,可是从比武开始到最后一招之前,他所使出的顶多不会超过五成功力,若平手相斗,全力提防的薛从云应不至一招落败,但他既自以为摸清了申时配的虚实,最后那一招剑刺使出,却没有留下余地后着,而申时配一直所等待的,就是这全无防备的一招,随即疾冲上前,避过来招,左手一翻,便把整柄匕首插入薛从云的肩上,再飘然而退,所有动作均快速畅之极,身影却有如鬼魅般使人不寒而抖。
而那些名宿前辈,虽觉申时配胜得十分阴险,但这是人家五大势力内户之事,都觉不便出言,习霸月急奔上台,走到薛从云身边,说道:“薛贤侄快些下来,看看有否损及筋骨。”但一直冷静若定的薛从云,霍地大叫道:“我还未败!我还有左手可以使剑!我们再来!”申时配冷笑一声:“你还未败?若不是看在你一直只瞄我肩头出招,那匕首早已插在你的胸上,还由得你在此乱叫?好,我现下便给你一个机会,我站着不动,你现在走得到我身前,碰到我的话,便算你胜了,如何?”
薛从云大怒,喝道:“我何止碰你!我还要刺你!砍你!我要杀你!”声音之中,便充满了怨毒之念,习霸月皱起眉来,正欲把薛从云强拉下台,可是手上甫触薛从云的衣衫,薛从云霍地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习霸月惊道:“薛贤侄!”只见薛从云双目紧闭,满脸愤恨之色,可是却已没有意识的晕倒过去,依青山再也按捺不住,飞身上台,手指连挥,疾点薛从云身上各处大穴,随即向申时配怒喝道:“拿解药来!”说话之时,一股霸烈的气势从其身上急涌而出,向着申时配急扑过去,显得这位华山前辈,对申时配的所作所为,已动了真怒,但申时配面对着这一方掌门的气势,却丝毫没有动容的坦然受之,微一躬身,说道:“正如我先前所说,五大势力,同心结盟,那只是使人一时迷晕倒下的麻药,待会便解,请依老师明察!”
依青山即使满腔怨怒,但申时配说话有礼,又紧紧扣着“五门同心”之言,也不便就此发作出来,只好冷冷的道:“谢申贤侄相告,它日若有机会,老夫必定会好好“报答”!”语中充满了怨毒之意,可是申时配霍地站上一步,朗声说道:“依老师有甚么指教,便请现在划下道儿,晚辈此番胜出,全凭本身的智计实力,我便连暗器也没有用上,可有那一点作弊之处?”依青山面上肌肉一抖,抱起了薛从云,不发一言,便走下台,回到自己的阵营,再处理他的伤势。
赵匡胤眼见申时配洋洋得意,侃侃而谈的样子,忍不住说道:“用着如此卑鄙手段,却还能如此理直气壮。”他说这话时声音不大,但身边的成如秀却听得清楚,点头说道:“这位申师兄武功虽高,我对之却不甚认同。”赵匡胤只觉与成如秀的见解相同,颇感投缘,续道:“若果是我,绝不会以此计谋害同盟之人,看来成兄的五大势力同盟,要做到“同心”二字,尚有很大的矩离。”成如秀却没有再接下去,眼见北方万毒宗与西岳五行宗已结下深仇,心中暗自想着,这次封盟大典的较技,是对?是错?
而在场中人,明明看着申时配先以匕首自伤己身,表明兵刃之上没有喂毒,但薛从云却的而且确,是在中招后随即着了道儿,均是大惑不解,雷氏兄弟都是摸不着脑儿,雷一虎眼见敖守龙的江湖经验甚富,问道:“敖大哥,那人究竟是怎样着了道儿?”可是便连敖守龙,亦看不通当中的机关,微一沉吟,却没回答。
张出尘忽地哈哈一笑,雷一虎忙道:“师父你知道吗?”张出尘笑道:“那姓申的,越是强调自己的兵刃没毒,我便肯定他的匕首一定有问题。”此时便连敖守龙也好奇起来,侧耳倾听,张出尘续道:“你们把他从割臂自伤后的每一个动作,从头想上一遍吧。”雷一虎等人想了一会,却摇了摇头:“他之后再下毒吗?倒没看见,再者,那薛从云亦不是傻子,当能看出他有否在事后把毒落在匕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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