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出尘摇着头笑道:“蠢蛋,即使是绝世高手,只怕也难以在众目睽睽,把毒药涂在兵刃之上而无人看见。”雷一虎叫屈道:“师父你既然知道,就不要再卖关子了,叫人好不心痒!”
张出尘压低了声音,说道:“他两柄匕首,分别各自涂上两种不同的药,独立一种是没有任何用处,但一旦相交,便会生出迷晕麻药,一从开战之始,他便把双刃互击,就在那时两柄匕首都已变成毒刃,他武功本比薛从云高,一直示之以弱,就是为了要能肯定地把匕首刺在他的身上,此人武功心计,全都十分厉害,是问若果给你雷大爷身处同一位置,你有胆子把肩上衣服给人刺个一剑两洞,还只使到不到一半的功夫吗?”
在身边的众人听着,都不由得恍然大悟,想不到用毒一途,竟有着如此复杂的办法,雷一虎虽对张出尘甚是敬服,还是不禁悻悻地道:“但他太也卑鄙罢了?那薛从云便甚是可怜。”张出尘听罢,忽地面色一转,正色地道:“若要再行走江湖,我劝你莫要再有此种想法,想那北方万毒宗,明放着是使计用毒,卑鄙下流的无耻门派,与其对敌之时,放松自己的防卫,误信敌人的狡言,乃是那薛从云自己糊涂,再者,那申时配亦只是用自己的方法取胜,换转是你,若能用比这更尖刻恶毒之计,却能手刃那杀了雷前辈的高手,替他报仇,你干是不干?你还会不会对着那人,说要跟他明刀明枪的拼过明白?”
雷一虎听得此言,心中一凛,双眼霍地精光一闪,点头说道:“徒儿谢过师父教诲。”“此仗!北方万毒宗申时配胜!”
随着习霸月这一声呼出,战果已定,但除了北方万毒宗本部的人外,便没有人喝采欢呼,场面甚为突兀,但北方万毒宗的人,却好像早已习惯这种情况,只自顾拥着已走回阵营中的申时配高兴,申时配微笑着,走到黄婉铃身前躬了躬身,黄婉铃淡淡地道:“青儿辛苦了,坐下休息吧。”
习霸月朗声说道:“有请东海长恨岛的释贤侄,与及玄天绝刀门的蓝贤侄上来较技!”释晴川听罢,随即走上台来,却发现蓝云从已比她早一步登在台上。
释晴川瞧了瞧蓝云从,只感到他那一身森冷凛然的霸道刀气,从身上直涌出来,当中的凌厉之势,便使人看来,他本身便是一柄千锤百炼的宝刀,她本身武功虽高,却也不禁为其气势所一摄,不知为何,于此大战将临之时,她的目光,却忽地不由自主的,从眼前的敌人身上移开,飘往坐在台边的赵匡胤身上。
可是赵匡胤此时,正忙于与成如秀说话,并没有望向她……
释晴川心中竟闪过了一丝失望之意,心中一定,随即想起必须要集中精神,应付眼前一战,但是就在目光回收,一瞥眼之间,竟看见一双透出关注神的的目光,竟定定的看着自己,场中有很多人,望向自己的目光,无论是目不转地地看,或是感到不好意思的斜眼偷看,大都是色迷迷的不安好心,就只有此人,能让她清楚地感觉得到,是正在关注将要较技的她,担心她会否受伤落败……
那是郭威帐下的小兵……只有数面之缘,却正气凛然的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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