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听王素说这样丧气的话，本该感到难过，可是他却突然有一种解脱般的平静，甚至是喜悦。如果两人就这样在这里死了，就再不用担心自己是不是魔教教主，也不用顾忌和格致庄的仇怨。另外，也无须绞尽脑汁去想如何解开王素腿上的缚魔索了。

        死亡这个概念充满了终极的惶恐和悲凉，可周远此时紧握着王素柔滑的肌肤，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甘和害怕，就像在山崖顶上驻波亭旁的那一跃时一样。

        火光映照着王素的脸庞，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周远第一次大胆地、毫无遮掩地直视着这位武林第一美女，而她也静静地回望着他。

        “王仙子，你真的好漂亮……”周远于恍惚中说出这样一句。

        王素莞尔一笑。

        从她十四岁以来，世间不知有多少男子赞过她的容貌，有的为她写诗，有的为她作词，还有为她写下千行的歌赋骈句，却都不及这书呆子气十足却朴实无华的一句“你真漂亮”。

        “是吗？那你说，我漂亮在哪里？”王素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似的问道。

        “哦……漂亮在哪里？”周远伸手抓了抓脑袋。他不懂得，王素其实并不要求他给出一个严谨的回答，面对眼光中闪烁着迷离的她，他只需要随便说几句甜言蜜语。

        但是周远很严肃地沉思了一会儿，说：“王仙子，你的脸和身体上的许多地方都漂亮，因为那些地方相互之间的比值，正好是武学中最重要的三大常数之一药师常数呢……”

        王素睁圆了本已经蒙眬的眼睛，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药师常数我是学到过，优化剑招时很管用，却不知道还能用到人的美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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