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药师常数最早记录在《黄药师全集》第三卷第二本里，就是说把一条线段分成两段时，短的部分比上长的部分正好等于长的部分比上整条线段。”周远非常认真地解释道，“现在武学界的共识是，以三丰常数为基数演化的招式，最为均衡，攻守兼备，以魔教常数为基数演化的招式最险恶诡异，而从药师常数演化出来的招式则最优美。这个武当太清道长的书里都严格证明过的。不过我觉得，很多漂亮的女生身体上很多地方也都充满了药师比率。比如王仙子，你的肚脐正好就是你整个人的药师分割点，所以你的身材特别修长纤美，而你的膝盖，又是肚脐以下的药师分割点，还有你的眉心、鼻尖和嘴角也都是脸上几条纵横轴上的药师分割点……”

        “你在我身上量过吗？”王素又好气又好笑，她后悔自己问了那个问题，给了这个书呆子大煞风景的机会。

        没想到周远沉浸在理论叙述中，竟没有听出来这是个反问。他从地上捡起先前缚住王素手腕的麻绳说道：“嗯，实际测量一下确实是比目测可靠些。”

        他说着就真要到王素身上去丈量。

        “周远！”王素气得挥手朝他打过去。

        这一掌打得很慢，周远下意识一抬手，捉住了王素的手腕。王素没有挣扎，只是带着似真似假的愠怒瞪着他，见这情景周远一下子就痴了。

        周远握着王素依然冰凉的手，竟不再想放开。四周一下子静谧了下来，两人都只听见彼此的呼吸。

        可是在那一瞬间，王素和周远都隐隐地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对劲。他们的表情都慢慢地僵硬，然后缓缓收敛起来。又过了一会儿，两人悚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原因在哪里，都不由得露出惊骇。

        在这昏暗的空间里，隐隐传来第三个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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