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屈大惊,回身一看,却见自己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出现了一个瘦如竹竿的老头,正手捧着一盏和黑袍老妪一模一样的青铜烛台对着他笑。
这老头是个光头,浑身上下的肤色苍白无血色,便好像他一身的鲜血都被榨干了一样。
他整个人又瘦巴巴的,连脸颊都深陷进去了,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裤,裸露着能看到一根根肋骨的上半身,乍一看去只如一具用人皮包着骨头的骷髅,长得只说不出来的骇人。
在昏暗的烛光中,这老头还笑得似乎颇为阴森,让莫屈不由得再一次头皮发麻,忽然有点怀疑自己走进这间客栈是不是做错了选择。
白裤老头却没理会莫屈面上的惊骇,只伸手一指客栈南面的一间房间,房门竟是“吱呀”一声自己打了开来。
他像个猴子一样嘻嘻笑道:“小子,你就住这间房间吧。”
莫屈咽了一下口水,也没有多想,大步便走进了老头所指的那间房间,把房门重重关了起来。
“老婆子呀,咱们这客栈多少年没有人来投宿了呀?”
“不知道。”
“要我说呀,怎么也得有个七、八年了吧?你说这小子会不会被咱们两个吓跑呀?”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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