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屈背靠着房门,胸膛砰砰乱跳,隐约听到那黑袍老妪和白裤老头在走上二楼时的谈话声,然而那白裤老头话虽然多,可黑袍老妪却每一次都只冷冷的回一句“不知道”。
直至两位老者的脚步声和谈话声再不可闻,莫屈才松了口气,暗骂一声自己胆小,这才打量起了房间的环境。
只见这房间不大,该有的家具却都有了,倒也有几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样子。
莫屈放下背上的麻袋,把莫狼抱到床上放好,替这小家伙盖好、掖好了被子。
孰料,莫狼虽然畏惧寒冷,可生来的那股兽性却是让这小家伙很不喜欢被子盖在身上的感觉,饶是熟睡中仍是恼怒的把被子给踢开了。
莫屈试了几次都没有办法把被子好好盖在莫狼身上,无奈叹了口气,便只得自己也躺到床上去,隔着被子紧紧抱着莫狼,不再让他把身上的被子踢开。
被莫屈这一抱住,莫狼试了几次踢不掉被子后,慢慢的就再度陷入了沉睡中,再不乱动。
许是那两个老者太过古怪,莫屈却不敢让自己跟着睡去,只侧耳听着客栈里的动静,好一有什么异样自己也可以第一时间察觉。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客栈里只静悄悄的动静全无,莫屈便只当是自己多了心,慢慢的这一天赶路的疲惫袭来,迷迷糊糊的也睡了过去。
一夜无事,翌日天明,两只白头报晓雀飞到了客栈屋檐上竞相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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