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马当作活马医。”我赞道,“不错,最少人给你救醒了。”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给人打吊针,扎了七八针才找到的血管,也幸亏你昨晚硬撑着到了医院,要不又上哪里去找这些药水?”说着晏小雨举着药瓶,把我扶到一面墙下的窗户旁边。
红日当空,正午的阳光直射进来,虽然明亮,却感觉不到温度,装了铁栏的窗外是堵院墙,我眯缝着眼睛,看见院墙根下有两只老鼠正来回穿梭。
“你一晚没睡吧?”我看着晏小雨布满血丝的双眼,心疼地说,“把药瓶吊在窗户上,你好好地去睡上一觉,我自己能行。”
“等下再睡,昨晚才给你缝合了大腿的伤口,我怕你站不稳当。”晏小雨说。
“你,你在这里我有些别扭。”
“你现在是病人。”晏小雨嗔怪地看着我,“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
放完了水,我顺带检查了下大腿上的伤口,只见四五寸长的口子上,深一针、浅一针,歪歪扭扭地缝上了乳白色的丝线。
“缝得不好,不过我看了说明,丝线是生物纤维制成,时间长了会自己溶解,能让你免了拆线的痛苦。”晏小雨黑漆般的眼睛凝视着我,“天哥,这是你为我添的第二道伤口。”
我心中暗道:“若你安好,再多几道伤口又有何妨!”
两人在室内走了几步,我只觉四肢百骸舒服了许多,刚醒来时,脑袋里那浑浑噩噩的感觉也跟着缓解了不少。也难怪,连续躺上十几个小时,大脑肯定会充血发懵。
“要活动,就只能在后排药架,大厅里面的丧尸可还没有散尽。”晏小雨说着把药瓶挂在一人多高的药架上,“呐,活动范围就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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