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地为牢啊?”我答应着从药架后探出头去,透过一块宽大的钢化玻璃,昨晚追来的丧尸,大约还有一百多只在大厅中晃荡,不时有几只丧尸撞在一起,又茫然地各自走开。
“嗯”晏小雨答应了一声,蹲在地上翻弄着一些瓶瓶罐罐。
“这些是什么?”我问。
“都是补血的。”晏小雨拿起半瓶当归补血口服液摇了摇,抛了过来,“昨晚也给你喂了一半,剩下的你也喝了吧。”
“难怪嘴里还有些甜味。”说着我把口服液一饮而尽,然后蹲坐地上看晏小雨忙碌。
“天哥,以后我们的包里除了吃喝,还得备上一些急救药品,否则下次再受伤,恐怕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晏小雨边说边把那些五花八门的药瓶塞进一个双肩背包,那包是我们走在高速路上的时候,从一辆侧翻的大巴车中拿到的。
“不错,特别是酒精和绷带要多带一点。”我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间就如流水账,枯燥之中又带着一点温馨,给这冷冰冰的末世注入了一丝人情,转眼也到了午三点,晏小雨才开始打起呵欠来。
“你也该睡睡了。”我说。
“感觉特困,可就是没睡意。”晏小雨话音刚落,街道上突然传来一连串声音,竟是在朝着医院跑来。我和晏小雨面面相觑,什么人会傻到在青天白日,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