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穆平淡的嗓音压抑着痛苦,却没有丝毫颤抖地为白笙解惑,让他瞬间瞪大双眼。
“长出来的?!”白笙猛地抬头,看向伊穆面无表情的脸:“你,这,怎么会这样啊?”他早已见过六翼雪羽蛇一族雄性的兽型,只有三对羽翼,要是彰显在一只手臂上的话,也应该只有三根羽翎才对,这都已经有五根了却还在长,简直就是非人,啊不,是非兽人了好吗?
“不知。”伊穆微微蹙起眉头,这羽翎是从他成为祭祀后就开始长的,左臂已经长出了五根,右臂正在长出第六根,羽翎每次生长,都会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痛苦。
“那,那这样,我先给你用草药止痛,然后再给你看看,好吗?”白笙见伊穆面色惨白,额头直冒冷汗,这个情况正如伊风伊诺两人所说,看来绝不是第一次了,他决定趁这个机会,给伊穆好好看看,最好是彻底铲除这个病根才好。
“那你靠在这儿,我出去拿一下东西。”见伊穆点头同意,将他扶到床上躺着,白笙才拿出自己衣兜里的鱼骨珠子,越过床脚那一堆浸满血的兽皮跑出门去。
“维文叔?”白笙一出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人影,听见响声,转过头来,瞪着泛红的双眼看着他,正是应该已经睡觉的维文。
“维文叔,你不是已经睡了吗?”白笙有些惊讶,这突然冒出来,吓死他了好吗?
“小穆他,给你看伤口了吗?”维文起身,打落桌上的鱼骨珠子,却无暇顾及,看着白笙的眼神满是哀伤和不易察觉的希翼:“看了吗?”
“看了,我看了。”白笙有些不忍,伊穆知道自己的身体异样,不肯给巫医看,可越是这样,家人就越是担心,双方都用着自己的方式,爱护彼此,着实让他感到心酸。
“没看到就看,看到了?!”维文对于伊穆的执拗已经深有体会,却不想白笙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一时有些呆滞:“看到了,真给你看了?真的?”
“真的。”既然伊穆不说,自有他的道理,白笙也不会因为心软而违背自己许下的承诺,便迂回地为伊穆伤口好得慢这件事解释道:“伤口不大,大概有一指长,但很深,差不多贯穿整个手臂,伤口的颜色也不对,可能沾了毒,好起来怕是很慢。”
“怎么重的伤?”维文脸色微微泛白,有些害怕:“那小穆没事儿吧?要不要和族长说一下,让他休息几天再去狩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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