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今天下午不是采了不少草药吗?这会儿给他用上,等狩猎那天,大概就能结痂,只要小心一些,应该不会出大问题的。”白笙有些心虚,连忙劝解道:“维文叔你就放心吧,我医术还是不错的,肯定把伊穆给治好!”
“真的?那真是麻烦你了,要不,明天请巫医来看看?”维文还是不放心,白笙确实是太年轻了,可能经验不够。
“额,没事儿的,只是,请巫医不太好吧,要是伊穆肯给巫医看的话,也不至于拖到现在是不是?”白笙挠了挠头,伊穆说过,不能跟任何人说起他那个诡异的伤口,要是让巫医来看,他还不得活撕了他?
“这倒也是。”维文也想到了这点:“那,那就麻烦你了白笙,那你赶紧去忙吧,对了,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麻烦的,”白笙摆手,他这会儿还没确定伊穆的那个伤口呢,可不敢随便用药:“您还是回房间睡吧,我给他上了药就好,药就在门口,没有多少事情的。”
“那,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赶紧去吧。”维文也不敢耽误,将自己手上的鱼骨珠子塞到白笙手里:“这个珠子你拿着,亮些,看得也清楚,上药也轻松。”说完,看了看伊穆房间门口,便回去了。
“好,维文叔晚安。”目送维文回房后,白笙才松了口气,揣着两颗珠子就出去选草药了,幸好维文叔叔没有硬闯进去,不然,想要掩盖伊穆的伤口,还真是个难事儿。
“我刚刚出去,遇见维文叔了。”白笙挑好各种可能需要用到的草药,又去厨房拿了好几个陶碗,从灶台中扒出几块趁手的鹅卵石,在火灰里烧得滚烫后拿回了房间,一边放东西,一边和伊穆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跟他说,你的伤口不大,但很深,需要休养。”
“嗯。”伊穆的嗓音,已经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微微沙哑,完好的左手紧紧攥着兽皮,手背上青筋暴涨。
“我这会儿呢,先给你上点儿麻醉药,就不会那么疼了。”白笙麻利地挑好几棵草药扔进陶碗里,把鹅卵石擦干净,动作飞快地将草药捣得稀碎:“看你这样,疼痛都快超过十级了吧,啧,真想不出来,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忍过来,辛苦啊辛苦!”
“”伊穆微微喘息着,瞳孔涣散,他这会儿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了,可能,也听不清白笙说的什么,这伤口,每到晚上,就疼得更加厉害。
“你忍着点儿啊。”白笙起身,微微摇晃陶碗,让药汁混合更加均匀,然后倾身按住伊穆的手,将碗里的药汁缓缓倒在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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