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整个过程中武书生已看清太皇爷有些个性情古怪、捉摸不透,更兼他存心要与他过不去,恐怕麻烦还在后面,要是再行开罪,他反倒连身边自己一众的好友都不放过的时候,可就有些不好退场了。
于是武书生看了一眼秦湘女,低声问:“湘儿,你说怎么办?”秦湘女有些犯难,摇头道:“这些人兴许罪有应得,咱们别管他。”太皇爷显然听到了他们两个的谈话。
武书生见这些人已经爬跪到他的面前来了,并苦苦哀求,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甚至把头胡乱撞地,更有甚者要来抱住他的双脚,实在看不过去了,便上前一步,半跪地地道:“求圣上网开一面,法下容情,饶了他们吧!或许这些人先前犯过罪恶,又存过贪心,想要搅扰天台山佛门圣地,应该责罚,只是这赏罚令实在太过厉害,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啊!”
秦湘女见武书生如此,在她身后轻呼一声:“情义哥哥!”神情极为尴尬,想要搀他起来。
中了赏罚令的人见武书生为他们求情,也纷纷附和,哀求不歇。
白妙语双目看着武书生,虽见他颇有善心,为一帮毫不相识的人做出恳求,但知他素来心高气傲,从不向人低头跪拜,先前无论他是见太皇爷还是大将军,都是用嘴来行礼,此时见他终于肯低头跪地,哀声下气了,心里不由得有些许解气。
柳烟儿服侍在公主身侧,见场院中的这种情状,实所为生平未见,好生凄惨,不觉把头来摇,不住叹气。
只听太皇爷哈哈大笑,朝下道:“书生呀,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来求。这些个人,其中有盗窃者、杀人者、强奸者、不孝者、强盗者,都是些该死的,你要是了解他们先前所为,恐怕你连杀了他们的心思都有,还讲跪地求情?大伙儿说说,是不是这样?”他朝满座的人一扫。
那满座的人顿时附和连声道:“圣上圣明!就是这样!”
“圣上,这些人罪该万死!”
“罪不可恕,绝不能轻饶!”
“这样的惩戒比起先前的罪过来,算是轻的啦!”
时空越看这些人议论纷纷,谄媚着脸,实在是些狼心狗肺、猥琐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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