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爷随即对武书生道:“你听听,你替江湖败类求情,算不算是胡作非为呀?”
“圣上,这?”时空越无口来辩。
太皇爷的声音又响起道:“书生呀,你现在做好人,只怕这好人做不到底哟!你信不信,这些人会恩将仇报,而且还是立时见效?”
“什么?”武书生不解,同时又是心头一寒。
“呵呵”太皇爷笑声可怕,怪着声音说道,“况且,你身上的罪责还未洗脱,有罪的人替有罪的人开脱,实是有些可笑!”武书生心头不觉一凛,做声不得。
秦湘女一把将武书生拖将起来,叱声道:“情义哥哥,你何苦来哉?这些人与你有什么关系,你管他们作什么?别吃力不讨好,反受暗算。”
武书生摇头,面上浮上为难之色。
日月公子叶夭灼眼看场院中的此种境况,表情依然淡然,一直没有言语。
杨小依和柳小茵站在九弟身侧,不住用手帕为松小鹤和柏小婵擦拭额上的汗,不想松小鹤和柏小婵吐气越来越急,面容泛着苦色,虽然极力不表现出来,但杨小依和柳小茵看在眼里,知道两位姐姐实在支撑不下去了,便在心里发慌,不知九弟在打着什么主意。
突然,柏小婵终于支持不住,“啊”的一声,身子晃动,嘴角渗血。叶夭灼方才脸色一变,毫不迟疑,两手翩举,轻袖一摆,分别在松小鹤和柏小婵后背上骈点激划,其手法娴熟异常,奇准无比,而且轻快无盈,口里道:“自宫门运气,舒上期门,转五枢、维道,泊于带、冲之际,震慑心神,压制魔力于气穴交汇处,休得使它动弹。”
松小鹤和柏小婵重新交手运作,依九弟所说,在其真力疏导帮助下,又行压制住了体内戾气,比先前更加稳便了,顿时舒缓了许多。杨小依和柳小茵急忙给两位姐姐抹拭了热汗,问叶夭灼道:“九弟,你解得开这个该死的赏罚令吗?”
叶夭灼道:“这赏罚令与我日月宫生死契异曲同工,解是解得开的。”
太皇爷见叶夭灼露了这手,显然深藏不露,高深莫测,顿时心头有几分煞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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