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秦湘女走上前去,把纤手一举,声音清悦,说起话来。
太皇爷见秦湘女上前说话,便把两手一摆,两侧的人顿时歇下了声。
只见秦湘女浅摆衣袖、略扬双眉,听她说道:“太皇爷,你所说的这七宗罪都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太皇爷怫然,沉声问:“怎么说?”
秦湘女道:“罪责一,女飞盗花仙子多次骚扰万锦楼时,却没有与武书生一道,如何说这个罪也有他的份?罪责二,当夜云州城方怀玉一伙去万锦楼行事,只是恰好撞上前去讨药的武书生,并不是一路的人,更没有什么刺杀太皇爷您的心思。谁叫太皇爷您手下的金刚手杜阴风卑鄙无耻,用下三滥的手段害人在先?罪责三,武回宿舍不领受你的招用之意更不成罪,人各有志,人家不愿为你做事,你又何必强人所难?至于白大公主,她是一时糊涂,心浮气躁,胡乱用情,小姑娘脾性,本没什么真挚情意,却硬要以为自己情真意挚,被郎君所负,只能说她是自讨苦吃,自行作孽”白妙语不由娇怒,紧咬下唇,口内呼出:“你?”
杜阴风怒视秦湘女,前番他在白帝城郊外就受过她的折辱,这次她又当着满院的人说自己无耻,实在是愤怒难消,直想跳出去奋力教训她一顿。只是没有太皇爷允准,绝对不敢擅自造次。
“罪责四,潜入白府杀害大将军白玉雕的另有其人,可不是武书生,是有人乔装打扮,掩耳盗铃,有些人可不要贼喊捉贼,做贼不心虚啊。”秦湘女双目紧盯着太皇爷的眼睛。
“胡说,空口无凭,岂容你胡乱狡辩?”太皇爷斥责。
白妙语紧咬下唇,眼中滚出两行珠泪,抬手指定武书生,激愤道:“武书生,你这个狗贼,本公主与你有何仇怨,你为何要那样做?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狗贼,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杀了我父王,你好狠心!今日我不亲手杀了你,为我死去的父王报仇,我白妙语枉为世人!”她虽嘴上说得严厉,却未动身,抽泣不止。
武书生皱眉埋头,叹气不止。
柳烟儿递给九公主手帕揩拭眼泪,回想起自家公主自打认识武书生起始至今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来,不是空愁相思,就是伤悲满怀,更兼其父身死,柔发气白,不觉悲痛涌起,玉泪滚出,大骂武书生道:“我家公主说得对,武书生,你就是狼心狗肺,你就是伪君小人。你知道吗,我家公主在这几个月里承受了多少的伤心和悲痛,经受了多少的苦楚和噩梦,更流出了多少心酸的泪水?你眼睛不瞎的话,你抬起头来看看——看看我家公主如今这满头满头”
她说着竟哽咽难言,勉强接着说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残忍无情,杀了大将军,害得公主如此,你实该万死万死难以辞罪!虽然,我只是公主身边小小剑女,你武书生是个江湖大侠,武功盖世,但为了公主,我今日即便一死,也不会放过你的,定要为公主讨个公道”她说着,神情颇为激动,流泪不止。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