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颜“哦”的一声,诧异道:“前几个月我还收到爹的信,这两个月竟然无了音讯,想必我爹和李师叔闭关到了紧要处,因此连山中事务也无暇顾及了,叫你打整。对了,山上诸事都还顺利,一切都还好吧?”
于啸原笑道:“当然好了,你师兄我并不是那么差劲的。对了,师妹,你最先赍书来说你在迷山,一切安好,师父并不放心,原本要使我接你回山,不想师父正要闭关,无人管理山中事务,因此只是将来人回信与你,叫你好生保重,照顾自己。我一直在山上忙活,无暇来迷山看你,你不会怪师兄的吧?”
程素颜摇头笑道:“怎么会?对了师兄,你自离开天台山一路回来,不曾遇上什么麻烦事吧?”于啸原点头道:“不曾,一路都还顺利。我下了山后,竟然遇上了李师叔,便一路回来,有李师叔在,岂会有什么麻烦?”
程素颜禁不住笑道:“我就说嘛,李师叔是个武痴,去岁你和我去东岳城送了我爹的书信与他,他初时不信我爹真的创新了师门剑法,待你和我演练几番后,李师叔不得不信,他最终还是掌不住好奇,来了九曲山,要与我爹参练武功。”
于啸原笑笑道:“可不是吗,李师叔和姨父真不愧是同门师兄弟,两个竟然都是习武入迷,痴好剑法。李师叔已经来了一年,每日与师父合参剑法,共研武功,立誓一定要将九曲山的武功步上一个台阶。一年以来,姨父和李师叔的武功俱都大有长进,说是合创了一套向阳神功,已到三四层的境界,正是紧要关头,派人严守水帘洞,不准有人打扰,否则,兴许会走火入魔,功亏一篑。你这次回来,我无法向姨父通报,姨父还不知道。”
程素颜皱眉道:“爹爹和李师叔竟然这样痴迷!我已经很想见爹爹一面,与他叙旧了,竟然在这关头不得相见。对了,那我亲自去水帘洞告知爹爹我回来了。”
于啸原摇头道:“师妹有所不知,姨父为了以防外人打扰,已在洞口设置了一面大石封住,只在里面备足粮食用物,恐怕没个三两个月的,不会出来。更不许有人打搅,坏了功法。”
程素颜有些诧异,问:“怎么竟会这样?难道那什么向阳神功竟有如此魔力,叫爹爹和李师叔沉迷如此?”
于啸原附耳低言道:“师妹有所不知,这套神功是师祖传下来的,但姨父和李师叔一直未知,去岁师父祭拜师祖之墓,凑巧之至,墓石竟然于中弹出了一块来。师父取开墓石,按照石上刻字指示,于师祖石棺中取得向阳神功的功谱。原来向阳神功必须待到五十五之年岁方可练得,师祖在自己墓中暗设机关,到了时机,方叫姨父寻得。这事也是我从天台山上回来之后才知道的。但此中细节,姨父并未细致告知于我,只是大概说之。正因为如此,师父才会使你和我去东岳城好生知会李师叔,假以新创剑招引得李师叔来,其实是要他来与姨父共参神功的。”
程素颜疑团稍解道:“噢,原来如此!怪不得当年师祖武功高强!但为何我爹不让我们明着告诉李师叔事实,请他来九曲山,却要以新创剑招诱引李师叔来呢?”
于啸原轻叹一声道:“姨父有顾虑之处,如此机密事,不能派遣寻常弟子去告知李师叔的,只能使我们兄妹两个去。但我们初涉江湖,年轻识短,再加那段时日江湖中因宝藏的事不大平静,姨父岂能以真正事因交代我们?如若被江湖中人知道了,定要来九曲山抢夺神功秘籍,那时姨父并未开始练习神功,如何能够对付得了?因此便是小心行事。他知道李师叔痴迷武学,见了新创剑法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定要来九曲山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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