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啸原摇摇头,嘴角一撇浅笑道,“师妹,端的是江湖凶险,世事无常。你我以前在九曲山上还自以为剑法高超,武功排前,其实简直就是井底之蛙,没有眼界。果不其然,初入江湖,就遇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先是遭受断刀三魔的为难,再是五行教的找茬,姨父知道阳少海阳大伯的死讯后,简直怒不可遏,气恼了几日,想要去五行教报仇,只是五行教太过强大,为了满山弟子着想,姨父还是暂时罢休,待神功有成,再行定夺。姨父也甚为挂碍阳大伯之子阳英,只是听得说阳英与师妹你一同去了迷山,也是安好,方才安心。后来在天台山上又遇见了那个事,真是难以预料。你知道的,当时我也是为了我们两个以及九曲山的安危着想,不想开罪于太皇爷,因此才会那样。唉,师妹你能理解表哥的一番苦心吧?”
已经相隔一年有余,程素颜于此事浑然不再介意挂怀,想起来倒是觉得表哥当日所为亦有道理,便摆手道:“表哥休要提那往事,当时你我身处险境,身不由己的。只要后来顺利,便已很好了。”
于啸原想了想问:“对了表妹,你在迷山离东岳城不远,不知后来去没去李师叔家看过,李师妹她如今可好?”
程素颜“噢”的一声,指手坏笑道:“表哥,你这么记挂人家,莫非对殷切师姐她很有意思?对了,当初我们两个在殷切师姐家时,她还夸过你两次呢!说你人长得帅,剑术很妙,兴许她也对你心生意思了。只是我这一年中很不得空,身在迷山,不好胡乱去殷切师姐家的。”
于啸原急忙摇手道:“师妹你别乱说,听说李殷切师妹她与会使双刀的那个莫道青梅竹马,很是要好。我又听李师叔说,其实师妹她曾经识得花山一个叫做散花公子花春秋的,很是情投意合。”
程素颜点头道:“噢,原来这样!那你可没机会啰!”于啸原呵呵道:“师妹别浑说!对了,师妹,既然你在迷山上很是不便,那为何不回来,竟然一直住在那里呢?”
程素颜笑道:“我在迷山上一直很好呀!你知道的,云海山庄的白仙子蓝姐姐先前对待我们很好,更兼救过我们性命,我与她亲如姐妹,不舍离开她们几个,因此一直在一起,相处十分融洽,关系很是要好,因此到现在方回。对了表哥,此次蓝姐姐、武公子他们一道与我同来,要在九曲山上做客,爹爹既然闭关,不能待见我的这几位好友了。既然山上现在是你主事,你可要好生待见他们,不可马虎,知道了吗?他们的车马就在枫烛桥那边,说话这半天了,你快与我去迎接,上了山去安排酒席为他们接风洗尘!”
程素颜说着便折身返回。
于啸原一听武书生也一同来了,心中立即生怒,眼神抖动,但假作欣喜道:“太好了师妹,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说这么半天话,竟让人家好等!”说着转头对身后十数个弟子招呼道:“快过来一同迎接贵客!”
那十数个弟子先前见代掌门与程师姐在说话,便站得远远的不敢近前,此时听得招呼,便急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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