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当即回到九曲宫中,有九曲山弟子取出两具上好棺木来放置在灵堂上,武书生叫人找来洁净灵衣将两具尸骸裹了,放在棺木内。
九曲山上顿时吵开了锅,从早到晚,先是大师姐回山,然后是双刀莫道、花山公子上山来闹,再是日月宫和朝廷人马到来,代掌门人于啸原被围攻导致残废,再是自后山水帘洞中找回掌门人的尸骸回来——这一切实在奇特蹊跷,不知真假。
上千的九曲山弟子都是议论纷纷,心中猜测不止。
程素颜和李殷切醒转过来,众人极力安慰她们两个一些话,说程掌门人已经过世,现在已入殓棺椁中,千万要节哀顺变,不可哀伤过度。
程素颜和李殷切听得这个消息,如五雷轰顶,悲痛难说,哭着声来到灵堂上,见两具棺木摆放,油灯昏迷,有众弟子正在设置灵幡宝盖和纸马冥钱。
程素颜和李殷切扑到木棺前,各自声唤着“爹”字,痛泪乱流,声泣不止。
蓝素心柔声劝程素颜道:“程妹妹,你休要如此伤心不止,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眼下九曲山上千的弟子如无头苍蝇,慌乱得很,还要你主持事务,筹办丧事。”
武书生等人也各自劝慰,程素颜方止住了泪,暂歇苦痛,吩咐全山的弟子各依旧务,不得慌乱。并安排人张罗丧殡事务,去请僧众来做七日法事;叫数十个重要弟子前来灵堂上拜守灵位,燃点香纸;一面又安排人好生接待淑公主一行人在净房歇息,不得因丧事违误。同时叫人抬将于啸原到灵堂上来。
众人权且在灵院里帮程素颜料理事务。淑公主一行人也兀尚去。几名弟子抬着于啸原到来,程素颜恨得咬牙切齿,命将此人放落在棺木前。
于啸原在藤椅上躺着,半死不活,又是堪怜,脸上始终挂着一抹阴侧侧的冷笑。
程素颜眼中含泪,手指着他厉声喝问:“于啸原,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你说,你为何要陷害我爹和李师叔?我爹不仅是你的师父,还是你的姨父,从小养大你,视你为己出,你说,你为何要做这样丧尽天良、天打雷劈的事?”
武书生一行、叶夭灼一行、淑公主一行,李殷切、李夫人母女,莫道、花春秋以及几十个九曲山弟子都在灵院里面,看着于啸原的样子,都是想不通他为何会干下如此欺师灭祖,毁灭人伦的事。
李殷切也是泪脸盈盈,全然不解地看着于啸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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