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啸原呵呵两声笑道:“什么狗屁师父,狗屁姨父?呸,竟是猪狗也不如。”他说着望两具棺木各吐了一口唾沫,程素颜和李殷切气得贝齿紧咬,七窍生烟,要不是还要问清楚于啸原此中原因的话,早已将他乱剑剁成肉泥。
于啸原恨恨地道:“去年我从天台山下来后,于路碰上李誉鸣那个狗东西,当时我还比较尊敬他,叫他‘李师叔’,他说要来九曲山拜访他的大师哥,便与我一同作伴回来。程雁华见到李誉鸣,师兄情深,很是要好,每日款留,同练武功。一两个月过去后,程雁华和李誉鸣两个好像发生了一些隔阂,常常会暗中争吵,谈论什么‘向阳神功’的事,引起了我的留意。这两个狗贼渐渐躲去后山练武,不叫人看到,前山的事务便逐渐交给了我。忽一日,我发现这两个狗贼打开后花园的假山石机关进入地牢里去,好半天才出来。一连两三次,被我窥瞧清楚了假山石的机关使用方法,一日暗中听他二人说要进地下石室中研究几式什么厉害的招式”
于啸原说着咽了咽干渴的喉咙,脸上依然恨意难消,紧盯着程素颜的面容,接着道:“我提前打开机关躲了下去,程雁华和李誉鸣走了进来,在一间石室里研讨向阳神功,两人互相琢磨,似乎理解不通神功之中的诀窍,两个便恼怒起来,程雁华责怪李誉鸣说都怪他的功夫太差,拖了后腿。李誉鸣说有本事让程雁华一个人练去。两人就你一言我一句地吵得越来越厉害,突然提起说:‘当年要不是你在建州于家舒忽大意,又怎会叫隋万年将神功秘籍私自吞了去?’”
程素颜一听“隋万年”三个,十分气恼,叱道:“你胡说,此事又怎会牵扯到师祖呢?”
于啸原气恨道:“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是的,就是隋万年,程雁华不尊他的师父为‘师父’,却直呼其名,而且声气十分怪怨,说当年隋万年带着两个徒弟程雁华和李誉鸣到建州于家——那建州于家指的便是老子的家——当时江湖上有不少人前去老子家抢夺一本叫做向阳神功的秘籍。你道这向阳神功的秘籍如何得来?老子的曾祖父曾是皇宫陵寝的设计总监,不知设计好了哪座该死的皇家陵墓,造墓者竟要通通处死,我曾祖父废力逃得性命出来,自此隐居,我祖父从曾祖父处学得一些陵墓设计建造的法门,也去挖了几处大墓,因此家财虽无万贯,也有千贯,在建州是个大户人家。一日我祖父从一处墓穴中掘出一本武学秘籍,便是向阳神功,不知为何这个消息不胫而走,让江湖上一些贪财好利的人知道了去,便要来抢,惹出祸来。后来得知,原来是九曲山的隋万年这个狗东西从我父亲的嘴里得知了向阳神功的存在。当时我父亲还比较年轻,隋万年又与我祖父交情很好,因此用好言软语从我父亲口中套出了话,将向阳神功的消息放到了江湖上的。”
于啸原说着面色凄苦,不住咽着干渴的喉咙,喘着粗气,有人端过一碗水来让他喝了。于啸原转眼向四周一看,哼哼两声道:“今日虽然这里人多,但老子落得如此下场,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你我这些江湖中人,虽然表面交好,却是心中歹毒,暗有目的,各自阴险。当年我祖父和我爹,虽然懂一些盗墓诀窍,于武功上却是稀疏,更加没有防人之心,交友不慎,方落得全家惨死的下场,唉”
程素颜急不可耐问:“那你快说,你家到底是什么人杀的?”
于啸原厉声叫道:“还会是谁杀的?除了九曲山的隋万年、程雁华、李誉鸣这三个狗贼,还会有谁?”
程素颜和李殷切同时斥道:“你胡说!”
于啸原“嗐”的一声,鼻孔里出气,虚喘两口气接着道:“当时有不少江湖中人到我家寻茬闹事,就是要乘乱劫夺向阳神功,我于家无法应付,不想隋万年带着程雁华和李誉鸣来到,武功不弱,将那些江湖匪盗全部赶走。我于家千恩万谢,重重款待。我祖父本就与隋万年交好,到这个时候更是推心置腹,无所不说,恳留这三个狗东西住了十多日。也就是在这段时日里,程雁华与我小姨于闵柔产生感情,怀了你这个贱人。”她说着单手向程素颜指去。
程素颜心中受气,眼中噙泪,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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