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胆大叫道:“活该如此,七姑你干得好啊!只是柳珂那个狗贼后来你到底杀了他没有?”
梅七姑摇头叹息道:“惭愧,都是我愧对几位死去的大哥,和梅寨上下,竟然直到七年前,才能杀了柳珂那个老东西——”
文谦吃惊道:“原来柳珂死于你手?”
柳中元也是禁不住抬眼看向梅七姑,眼中满布悲戚,紧含愧色。
梅七姑冷冷一声道:“当然!此后我苦练武功,乘柳珂那个狗东西单独外出时偷袭于他,果然一招击中,置其于死地!”
文谦不解道:“可是柳珂身上的伤痕,并不是你的武功所伤呀?”
梅七姑竖眉道:“我知你柳家熟知我陶家武功的一招一式,要杀柳珂那个狗东西实在不易,因此苦练另外一种武功,便是这汗纱巾的功夫。当年我杀柳珂所用的乃是纱巾细剑,两头出剑,天色不明,柳珂迎挡其中一条剑,我隐藏起另外一剑,乘他不防时,一剑贯心。可惜,那柳珂狗贼六十多岁了,本也到他归西的时候,我晚了整整十年来杀他,真是实属人生憾事。”
易大胆不解道:“那你为何这么晚了才杀得柳珂报仇,真是不划算呀!”
梅七姑惨然笑道:“当然不划算了,可是柳珂那个狗贼江湖名称‘霸王剑’,武功着实了得,更加柳家堡守卫森严,人数众多,还善于使毒,你说想要报仇就能轻易报得了的吗?我当时别说报仇了,能保住性命已实属不易了。柳珂那个狗贼发现死的是他的二老婆后,就派人四处追杀我。我一路躲避,身上又无盘缠,只能入户行窃,穿得破破烂烂,换了脸上面皮。哼,我们陶寨干盗窃这一行的,自然在易容术上有着一手了。我形貌有了改变,自然无人认得出我来。虽然路上会遇到一些居心叵测的坏人,但我身有武功,常常将那些打我坏主意的人碎尸万段,丢给狗吃。但我尽量不显露陶寨的功夫,以防柳家的人有迹可循。几个月后,我发现我竟然怀了孩儿——”
柳中元听此,双眉颤抖,目中凄楚。
梅樱不觉柔情叫了一声:“娘!”声音含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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