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之中,好不容易将沙曼拉上自己的战船,与她一同大杀四方,赚得满盆钵的陆小凤忽然叹了一口气:“偷闲的时候总是太少。”
以他的境界,就算隔着好几重院子,也感受到争斗时爆发的气息。
“贵客既然不想动,何不坐着看戏?”坐在陆小凤下家的老翁冷笑着,十指猛然并起,做势如扑。
坐庄的小胡子捻了捻几乎与陆小凤一样讲究的胡子,含笑点头,笑容却是冰冷的。
陆小凤知道,老翁与小胡子能上得小老头的席面,必然不是简单的人物,但事有所为有所不为,如今就到了陆小凤不得不为的时候了。
“得罪了!”陆小凤轻喝一声,点出了灵犀一指。
说得罪并非陆小凤真怀了歉意,而是难得遇到无论怎么输都不翻脸的赌友,又要失去,实在让他伤怀。
这一指平平常常,并不指向二人,而是点在他们中间,又似乎未附真力,无有劲力流动,几可称得是软绵绵一指,却在顷刻之中点塌了一片空间,骇得老翁与小胡子寒毛直立,瞳孔收缩。
这一手,与举轻若重有异曲同工之妙,却又更玄妙了几分。
老翁与小胡子知道,这一招,若不专心应对,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纳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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