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与小胡子同时一声大喝,一人十指飞弹,射出十片指甲,刹那间点破空气,击破气障,如同十把指刀,洞穿而来;一人拍案而起,呼出的长气忽然收缩、凝聚,再又散开,变作一缕无形无间的气息,无声亦无息,像是风,又像是剑气。
陆小凤敢以他的胡子打赌,那道气息是比指刀更加危险的玩意,定能切金断玉,也能将他陆小凤的大好头颅削掉。
陆小凤不怕他们,亦自信能在十招以内拿得下两人,但他怕得是另一个人。
“动手!”
老翁又是一声大喝,但闻一声喋喋清鸣,寒风削掉了陆小凤的寒毛。
陆小凤自小就开始混江湖,又怎么会听不出,那是软剑出击的声音。
这一剑好快,快到声音才起,剑光就已架上陆小凤的脖子,但比起锋利的剑,他更伤心自己还没来得及虏获,那个有着猫一眼眼睛的女人的心。
就在陆小凤心中伤感之时,剑光又是一折,忽然飞向因为得意,动作缓下的老翁。
这一剑更快,咻忽间抖动了两下,仿佛翻涌的白浪,清晰而明辨,似乎更加缓慢,但实质上,剑速已超越了剑光,就在老翁瞳孔中反射出剑光的时候,剑气已穿过他的眉心,扎透了他的颅骨。
“咻!”
“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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