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剧的呼啸声在营帐内传动,席卷的风潮如同被戳了洞的气球,内里的空气迅速被抽空,从闭月群花钗穿破的洞口漏走,弹指间既已漏光。
但无可避免的,营帐内的摆设还是被吹得东倒西歪了。
持着不知何时回到手中的闭月群花钗,两只手指把玩着其中一颗珍珠,女子眼中紫华大放,有寒光散溢,危险而恐怖。
场中,生生受了苏妄气血烘炉一击的男子,单手负于背后,面呈愤怒之色,眸间有银白火焰燃烧,周身光线扭曲,森芒气机流露,将三步之内的土石、绒毯全数粉碎。
仔细看去,他背负在后的那只手与出掌之前,又有了些许不同,这一次,是右手,一只指掌扭曲,露出银白骨指的右手。
刚才那一击,他已落在了下风。
血肉急剧蠕动,男子右手的伤口渐渐愈合,伤口处,呈现粉嫩之色,但他的怒意却越来越高,空气骤然崩炸,一道道细微苍白印痕在他身边浮现,如同无数散乱的雷殛。
“嘭!”男子重重地抬起脚,猛地跺下,有银白光辉闪烁,化作重山之形,随着男子的动作,被他踏入大地。
一阵地洞山摇间,男子竖起双瞳,长发飞散,怒瞪苏妄,咬牙切齿道:“原来阁下也是天境。”
那副样子,仿佛是在怪罪苏妄不曾告诉他真实境界,害得他丢了大人般,好似,只要知道苏妄的境界,这一次冲突,他就一定能赢。
这种不愿承认自身不足,乃至自欺欺人的鸵鸟思想,苏妄不屑理会,但却知道,蕲州左近,将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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