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在话中无意也坐实了一个消息,他也是天境。
谁想?蕲州一个下州,三年都未必能有一个天境强者路过,却在两日之间,出现了两个。
其中若没有明堂,苏妄愿意将七奴儿的脑袋摘下来当凳子给别人坐。
至于为何是别人的脑袋而不是自己的脑袋,自然是因为自己的卿卿性命,总是比别人珍贵一些,舍不得罢了。
“古千来,够了,退下。”男子正想发难,高座的女子终于看不下去了,眉头紧蹙,略显不耐。
男子汉大丈夫,输赢固然重要,但脸面却不能不要,罔顾事实,胡搅蛮缠,只能比坦然承认更丢人,更丢面皮。
她,这是怒了。
女子座下,古管家、七奴儿,连带被呵斥的男子,突然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仿佛,才认识女子一般。
以她的城府,原也不该将喜怒溢于言表,但不知为何,女子此时便是压抑不住心思。
心惊陡然一惊,女子急忙压下心中怒意,别有深意的看了苏妄一眼,再回神时,眸光已平静下来,仿佛一潭秋水,宁静而温柔,狼藉的营帐之中,若有春风拂面,仿若正但春日正隆之时,风暖而花开。
虽然看不清女子面容,但她的这份气质,实在叫人动容,一言一行,俱能引动天地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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