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无病点了点头,说道,“可是无价的报酬,可不动心?”
木子秋嘴角微微掠起,笑颜如花,用在女子的身上断然让人觉得销魂十分,可是,当下用在木子秋的身上却是别样味道,俊秀之美,天下之君。
随着初阳升得越来越高,金色的光辉终于能铺天盖地地朝着薛府洒进,如此美景,若是那些文人墨客见着了,少不了一些千古佳句,但是,在赵双燕这里,却是眉头紧皱,难言一语。
黑衣人死了,那个从东厂派来唯一一个与自己共事的男人死了,而且是一剑封喉,同为东厂之人,断然不会轻易私自内讧,这可是杀头灭族之罪,除非,那三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东厂之人,只是不知从哪里来的搅局者!
可是眼下,她赵双燕已经没有了帮手,之后的路全靠自己了,薛府门客上下几十余人,就算昨夜死去三两个,也只是九牛一毛。
正当赵双燕苦恼时,薛蓟走了进来,一脸的怒气和不安夹杂而生。
赵双燕连忙走过去,轻轻地扶住薛蓟,胸前一对硕大的白兔紧紧地贴在薛蓟的胳膊之上,可是当下的薛蓟哪里还有心情去感受,要知道,东厂的人可是在他的府上受了伤!
“夫君方才去哪里了?”
薛蓟一把端起下人递上来的茶碗,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说道,“还能去哪儿,那个杨大人伤势不轻,现在仍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若是他有什么好歹,东厂的狗崽子还不把我这窝端了?!”
赵双燕眉头微微一皱,双眼眯了起来,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好了,夫君不用太过担心,既然杨大人受伤了,近来又有什么吃人怪的出没,不如派两个门客去接应一下那位送凡天剑前来的东厂大人吧,如此一来,也减轻了各位大人的负担,也让夫君做上了一件好事啊。”
薛蓟一听,嘴巴微张,隔了半晌,猛地一排桌面,说道,“我怎么没想到,如此一来,那凡天剑我心里也好有个底,好,好极了,不愧是我的夫人!”说罢,便是抓过赵双燕来,在那如桃滴水般的嫩唇上狠狠地一啄,却是被赵双燕打断道,“夫君,昨夜你就没有好好休息,身体为重,还是好好睡上一觉吧,派人的事,就由我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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