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蓟点了点头,东厂来的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受了伤,夜里他是怎么也无心睡眠,到了清晨,听赵双燕如此一说,倒还真觉得有几分困意,便是在赵双燕的侍奉下褪去衣裳,躺在床上,不出一会儿,便是沉沉睡去。
等到薛蓟睡着,赵双燕脸上的笑意已然消失得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严肃和那一丝怒意。
当下,已经有外人的介入,薛庄难以久留了。
赵双燕爬上山顶,绕过薛府,来到一处就连在此生活了数十年的薛蓟也不曾知道的地方,取出腰间的哨笛,一声清脆的笛声在山间响起,似鸟啼鸣。
笛声停下,四周一片寂静,隔了许久,一个身着怪异的人迈着徐徐步伐走了过来,佝偻着背,头上带着厚重长帽,看不出是男是女,也看不出是老人还是青年。
来者一开口,便是如同枯木一般腐朽的声音,就算是赵双燕也是难以忍受,“什么事。”
赵双燕行了一礼,还是中原女子对待高官贵人所行的大礼,说道,“大人,薛府之事有出入。”
“什么出入。”
“前几日薛府来了几人自称东厂的人,随后便发生了各种蹊跷之事,而那几人也不是什么东厂之人,恐怕——”
来者微微抬头,虽看不见其双眼,却是任然感受得那寒若深冬的目光,后脊之凉,刺人心脾。
“此事重大,不得有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