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人独自走在那偌大的皇宫之中,脚下是坚硬的花岗岩,此等的感受在这十年间他已是第二次感受着了。
第一次是离开,而这第二次却是回来。
老人抬了抬头,看着那颗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热量的火球,又紧了紧身上的貂绒,就算如此,他的身体依旧是冰凉的,但是,冰凉的只有他的身体吗?
那颗心,可又是什么时候冷了下来呢,老人不知道。
可能是这天下不再姓朱的时候吧,也可能是自己将静心和长枫给送出的时候,但是只有那个时候,老人希望自己的心还是热乎着的,还是能够为之跳动的。
当他听见慕容义天战死沙场的时候。
有些时候便是如此,老人已是见过了无数的死亡,无数的新生,想来也是淡然了许多许多,但是唯独那个时候,老人希望自己还是感性的,因为,他难受着,却是没有一滴眼泪,若是哭出来可能会好受很多吧。
但是老人已是哭不出来了,就像如今走在这花岗岩上就同十年前自己与那位蛮夫一同从这上面离去一般,花岗岩还是花岗岩,只是这行走的人却已经不知道改变了多少次。
这天下,有朱姓,有赵姓,就算这赵家的老头没了,以后便也会有张三李四等人坐上那个位置。
直到如今,活了六十年的刘玄芝方才能明白了当初从这座皇宫里同自己一起走出去的时候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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