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坚定着,倒不如说从未迷茫过,他缓缓开口,张开那张饮过沙之绿水,敌之疆血的嘴,缓慢而又坚定地说道,“我从未为谁守过天下,只愿中原安定。”
老人摇了摇头,叹息道,“是啊,名誉,功勋,于你有何用,倒是守得中原净土,也便是守了你心中的那片净土,义天,你可比我活得有意义多了。”
老人微笑着,仿若那个人就站在了自己的身边,又骂着自己一句刘茅坑。
天下之大,我也是贵为蜀王,人前风光,人后倒也不差,只是如今,走在这大道之上,身边已无一人能述说当年之情,尚有一女,如今也是不知去了何方。
老人一步一步地走着,他方才领悟得到。
人这一生也不过是一平川原,慕容义田燃烧尽了那片川原,留得了一地伤痕,倒是自己那片川原,燃烧过后,却是痕迹也未曾留有半点,光秃秃的,任凭风吹。
大道边上,有着数十的士兵戍守着,可是这些人活着又和死去了有什么分别,他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到了如今,刘玄芝只想说一句他这一身也从未说过的一句话。
就算那句话不当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可是,若是不说,仿若这一生倒也是活得毫无意义了。
刘玄芝踏上了台阶,抬头望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宫廷,小声地笑道,“都是狗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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