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可是,骑在战马上的平城却是仿若觉得难受无比,春季之末,也不当是如此炎热才是,身上的甲胃也已是湿了一半。
急行了两日的路程,平城到也终于带着五万的人马抵达了衡州城,守门之人打开了城门,平城便是这般走了进去,在他的身后则是跟着两骑轻骑,一人一杆,旗写大蜀。
下人敲了敲门,来开门的却是一个年不过三十,却是憔悴得如同七十的老人一般的男人。
此人便是这衡州城的太守了。
平城走了进去,若是论起官品来,眼前的太守大人可是比自己要高上不知道多少品级,可是眼前的这番景色确实仿若自己是太守,而眼前的男人只是一个小小的督尉一般。
平城抱拳行礼道,“末将平城,参见太守大人。”
太守见状,连忙将平城扶了起来,好说歹说地让平城坐了下来,方才说道,“将军不必多礼,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说罢,还不忘用自己的长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而在他的身边便是站着一位丫鬟,手上则是一块丝绢。
平城前来也不为别的事情,自然需要知道那慕容军此刻到了何处,又是何种情况,便是问道,“太守大人,敢问眼下慕容军已到了何处。”
太守一听,便是有些高兴地说道,“慕容军眼下已是到了牛马驿,若是途中没有阻拦,恐怕不出半日就能到了衡州城门之前了。”
平城一听,便是有些吃惊,牛马驿?这才不过两日,慕容军竟就在中原行了两百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