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这时,扬州霸拳门一夜之间,满门尽数被诛,门主因此气急而疯的消息接踵而来,江湖上一时间谈论的焦点皆是这两桩惨案。
各大门派俱是派出门人,协力查找,然皆无所获,随着时间推移,此事亦渐渐淡去,众人亦不再如开始般关注。此乃前情,便不多说,容后另行再说。
“原来秦前辈果真认识家父,谢前辈挂怀,云某生身父母及舅舅一家全拜贼人所害,云某打小便于父母坟前立誓,此仇不报,云某誓不为人。
些许困难又算得了什么,那贼人不死便罢,若苍天有眼,佑其不死,便是上天入地,云某亦要将之找出,千刀万剐,以慰我父我母及舅舅一家满门在天之灵!”
云鸣凤见他说至要自己早做心理准备之时,突然住口,显是有所顾及,害怕言语不当,伤了己心,然自己为人子嗣,父母之仇焉有不报之理,倘若因些许困难,便被吓到,那自己如何还算得上是堂堂七尺男儿?又与那猪狗何异?
他内心坚定是以,在秦傲说完之后,抱拳致谢,不卑不吭地说道。
“好!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云大侠英勇一生,足令我辈敬仰,云少侠少年之姿,便有此鸿鹄之志,更是令秦某汗颜,当真是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
“哎呀!原来云伯父真是云大哥的父亲呀!秦叔叔,云大哥,瞧你们,尽说这些伤感的事情。云大哥,家父乃丐帮帮主,与云伯父相交甚好,家父如果知道云大哥还话着,说不定有多高兴呢。
我丐帮帮众遍布天下,云伯父的死因,咱慢慢打听,总会有线索的,今天大家相遇随缘客栈,也是有缘,这么高兴的事,别总苦着脸,来喝酒。”杨琪见气氛低沉,劝慰道。说罢,举杯劝酒。
有了杨琪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酒足饭饱之后,云鸣凤想起杨琪女扮男装之事,问道:“杨姑娘,愚兄有一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云大哥,你一口一个杨姑娘,岂不显得生分,小妹虚度十六,如云大哥不嫌弃,你我便兄妹相称,如何?有什么问题,但问无妨。”杨琪说完,脸色绯红,低头娇羞不已,声如蚊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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