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请恕在下唐突,不知琪妹为何女扮男装,来到这洛阳?”云鸣凤听杨琪如是说,也不坚持,脱口爽朗地言道。
他自幼父母双亡,这些年来更是不曾与生人相处,于人情世故知之甚少,那陈卫东也只是偶尔与他道一些江湖纷争之类,怕是耽误他练功。
在他记忆中,父亲总是称呼母亲为芯妹,是以他便以为他也可以这般称呼别人。
殊不知,他这一称呼却是大大不妥,这种称呼当属非常亲密之人间的互称。江湖上,如他这般初次见面,多半以世兄或世妹相称,关系近的或是门中长辈相交甚好的,则多半以师兄或师妹相称,那似他这般,初时便叫得这般亲切。
不过好在杨琪亦不曾他想,听得云鸣凤称呼自己琪妹,反而内心窃喜,脸上绯红更甚,心道“莫非他当真有意于我,只是这般称呼倒是挺难为情的,可是,这不正是自己期盼的吗?咳!也罢,还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掖或人家根本就没那意思。”
她自是不知云鸣凤当真是无心之过,反正她自己的心早已乱了方寸。及至看到云鸣凤正以询问不解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才羞愧地收回那纷乱的思绪。
定了定神言道:“如今江湖之中,暗流涌动,各门各派时常被一伙身份不明之人袭扰,这伙人,武功奇异,隐藏功夫一流,家父命我和大师兄沿途传讯各分堂,齐聚各分堂堂主,于下月初十在我丐帮总舵相商防卫事宜。
我与师兄中途分开,师兄一路北上,沿途传讯。临行之际,师兄担心我安危,特交待我女扮男装,取道洛阳,他则前往各分堂传讯,相约事成之后,于随缘客栈碰头。算算时间,师兄也快到了。”
听闻杨琪说完,云鸣凤面露恍然之色道:“原来如此,但不知令师兄何时能到,在下也好结交一番。”
“我已飞鸽传书于少帮主,少帮主应该就在这几天便能到来,少侠在此盘桓几日,待到少帮主到来之时,秦某自当安排相见。”秦傲见两小间关系微妙,心中各有想法,一直于一旁面露微笑默默看着,直到此时,才出声回道。
听到秦傲如此安排,云鸣凤内心大喜,隐隐露出一丝期盼。期间,云鸣凤又听二人说了些那神秘人之事,三人均觉事出蹊跷,皆是面有忧色。眼见气氛沉闷,再说下去,也只是徒增困扰,于是无补,三人均是不住摇头叹息,住口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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