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杀我爹爹,你们这些坏人,快住手,不要啊不要,啊!大师兄,不要啊…”只见刚刚睡着了的杨琪,睡梦之中惊得满头大汗,脸现悲哀痛苦之色,双手不停地在空中乱舞,口中不停地胡乱叫喊着,喊到最后,猛然惊醒,自床上坐起,原来是恶梦一场。
却说她睡梦之中见自己父亲,满身血污地被一伙人围攻。这伙人面目朦胧,根本看不清是何人,到得最后又梦见任飘雪被轰飞,跌入无底深渊之中,生死不知。
及至醒来,梦中情形,亦宛如亲眼目睹一般,个中情形,犹如电影片段在脑海中不停地回旋,便是挥之不去。整个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再也不能静下心来。
她这惊叫,喊声甚大,她时值睡梦之中,自是不知。正值六神无主之际,听得房外传来云鸣凤焦急的敲门声,连忙跳下床来,打开房门,再也顾不得男女之嫌地跳入云鸣凤怀中,紧紧搂着云鸣凤,呜呜咽咽地将梦中情形说了出来。
原来,云鸣凤听得邬奎的消息,内心激动,恨不能双肩插翅,寻遍鹰城,亦要寻得此贼,奈何那人自己也说是道听途说,未曾亲见,无奈之下,亦是内心闷闷不乐,却强作欢颜地与杨琪三人胡乱猜测一番,用完晚饭,在三人不断劝慰下,各自回房休息。
他一入房中,便觉五心烦燥,于房中来回踱步,内心焦虑,直若热锅上的蚂蚁,生怕时机稍纵,为此贼离去,再要寻得,无异大海捞针。
有心想要不辞而别,就此离去自去寻找,又怕杨琪与二位老哥担心于己。如此烦燥不安,空自着急直至夜半,终于打定主意,一切直待天明,自己也好向三人禀明情由,再行前去。
如是想罢,席床而坐,强压心中烦闷,云天神功运转,渐入空明。
哪知,正功行渐顺之际,徒闻杨琪惊叫之声,担心杨琪遭遇不测,是以,急忙收功赶了过来。
不曾想,一来便被杨琪抱了个满怀,感受着怀中的柔软和饱满,鼻中所闻亦是少女的体香,顿觉血脉贲张,身体某处不由自主地有了强烈地反应,顿时手足无措。
尽管二人已自熟悉无比,但像如今这种身体直接接触,却是第一次发生,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来说,实在是一种煎熬。
但怀中的杨琪,却兀自不觉,依旧在抽搐中断断续续的叙说梦中情形,胸前傲人双峰,随着抽搐不断起伏,摩挲在云鸣凤的胸前,使得云鸣凤颤抖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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