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沉浸在对恶梦回忆中的杨琪,于云鸣凤身心所发生的变化,一无所知,依旧嘤声泣诉不停。
及至说完,这才发现自己正搂着云鸣凤,且云鸣凤身体某处亦紧顶着自己,顿觉羞愧难当,逃也似的松开云鸣凤,满脸绯红地窜入床上,伸手拉起被子,缩入被中,心头兀自暗颤不已。
云鸣凤自杨琪窜入床中之后,亦觉尴尬不已,强自镇摄心神,压住心中丝丝上窜的邪火。待得心静气顺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坐于床头。
他踌躇数次,终是壮着胆子伸出颤抖的右手,隔被轻拍着杨琪的后背,柔声地安慰着说道:“琪妹,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看琪妹你是出来日久,思念杨伯父和三哥(云鸣凤和马氏兄弟结拜之时,亦将任飘雪算在其中,是以称呼任飘雪为三哥。)太甚,这才有此一梦。待得天明之后,我们叫上二位老哥哥,尽快赶往南阳,尽早与他们会合,你看怎么样?”
云鸣凤本拟次日一早,便与三人相商自己先行离去,前去寻邬奎一事,哪知当此紧要关头,杨琪竟有此一梦。
一时间,亦只觉心乱如麻,自身亦是没了主意,眼见杨琪虽说羞愧,却也还是沉浸在梦境的悲痛之中,正不住地抽泣,心系情牵之下,也只好柔声劝慰于她。
虽是劝慰杨琪,自己心中早已炸开了锅,不由自思道:“她既有此一梦,当是有不好之事发生,否则梦境自是不会如此真实,只是自己眼下不能火上浇油地言明,累她更加伤心焦急。
此时理应先行抚慰,一切待得天明与二位老哥相商,再作定议。事关琪妹生父与三哥安危,说不得此次自己只能暂缓找寻那劳什子邬统领,尽快赶去南阳,将此事告知,好叫他们早作防备。”
“云大哥,我现在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梦中我爹爹和大师兄浑身是血,眼神之中都是不甘和不舍之情,犹如在眼前一般,叫我怎能放心得下?哇……”
哪知他越是劝慰,杨琪越是哭得凶了,边哭边道,说到最后,竟又自床上坐起,伏在云鸣凤肩头,“哇”的一声,嘤嘤失声,痛哭起来。
她自幼母亲便逝,其父杨孝义对她一直是疼爱有加,虽无锦衣玉食,却也是视她若掌中明珠,加之丐帮人众皆敬重杨孝义,爱屋及乌,自是人人呵护于她,是以,她虽古灵精怪,看似少年老成,实则内心极为脆弱。
此时,夜半惊醒,心系父兄安危,哪还有丝毫主意,眼见意中人在旁,心中自然而然地将云鸣凤当成了亲近之人,毫无保留地向他倾叙着,全然顾不得男女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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