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乃是经脉受损,放眼整个武林,治疗经脉受损最好的方法,非少林洗髓经莫属,只是此经乃少林至宝,非少林重要弟子不传,实难求得。唉!”见众人如此着急于云鸣凤伤势,崔尚之只得说出,言罢,再次叹息。
“弟妹,你那悟觉叔叔不是少林弟子吗?要不咱这就动身前往洛阳,你去求求那个大和尚,让他帮忙想想办法?呵呵呵……”马春元兄弟想起悟觉早先乃少林方丈智云大师的关门弟子,若是由他出面,此事倒也不难,是以呵呵笑着说道。
“多谢二位老哥哥提醒,事不宜迟,咱们这就连夜动身,前去洛阳,去求我悟云叔叔。”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杨琪听得马春元兄弟此话,当真是犹如醍醐灌顶,一语惊心梦中人。心下暗骂自己愚蠢,竟是忘了这茬,一想到这,顿时急切地站起身来说道。
“杨姑娘也莫要如此急燥,休息一夜再走也不迟,云少侠的伤势就算拿到洗髓经,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好的。呵呵呵……”见杨琪如此心急,崔尚之朗声笑着说道。
一顿话说得杨琪满脸羞红,直惹得众人笑声不断。见云鸣凤伤势有了转机,众人脸上这才有了笑容,不复之前的阴霾。
计议良久,在云鸣凤一再坚持下,商定由马春元兄弟一路护送杨琪前去洛阳,自己则留在此处,由崔尚之以汤药调理受损经脉。忙碌纠结了大半夜,众人这才各自睡去。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醒来,用完早餐,杨琪和马春元兄弟二人牵得马来,与云鸣凤依依话别,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琪妹,二位老哥,此去少林路途遥远,你们一路珍重,如不可得,亦不必强求,勿必保重!”云鸣凤对着三人渐去的背影大声说道。
“兄弟放心,老哥记住了,且等老哥好消息。”
“鸣凤哥哥,琪儿知道啦,记得等着琪儿回来。”声音渐行渐远,终至不复听见。
云鸣凤就这般呆立当场,目送三人离去,内心思绪万千,他不知三人此去,能否便能求取得到经书,想起因一己之伤,累得二位老哥与杨琪千里奔波,心中便十分不是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