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若是经书当真求之不得,心中又是暗然神伤,若果真如此,摆在自己眼前的,无非只有崔神医以药草调理一途。
然就连崔神医自己亦是殊无把握,只推说需时良久。这良久到底是多久,却是不得而知,是一年两年?还是十年八年?掖或是一辈子便是这般?
崔神医虽是没说,可言下之意,却是不难推测,唯安他心而已。
一想到此,他内心更是消沉,深深悔恨自己年少无知,当初一时心急,报仇心切,浑然忘了穷寇莫追的道理,以致自己身残,成了眼下这般不死不活的样子。
报仇二字一经浮现,他心中悔恨之意便是来的尤为浓厚,深深的自责不断地折磨着,他那饱受摧残,脆弱不堪重负的心灵,让他的心疼痛的无以复加。
他害怕因此,父仇不报,自己一朝身死,又有何颜面去到地下,面见无端惨死的生身父母。
他便这样,内心极度痛苦,极度自责,茫然不知地暗自纠结,一站便是一上午。崔吟吟看着不忍,数次想要走上前来,将他唤醒,皆为崔尚之劝阻。
说他眼下只怕是心乱如麻,且由他自己好生想想,崔吟吟这才作罢,与崔尚之一起,摇头叹息不止。
冬天,凌冽的寒风,肆意的凌虐,吹在云鸣凤单薄的身上,更显凄冷。
直到晌午,他才自纠结悔恨中警醒,强自收拾心情,勉强露出一丝违心的笑意,反身步入竹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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