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这时,她那燃烧的恨意再也无法抑制,瞬间爆发出来,仓促间,不及思索地伸手朝那男子抓去,口中歇斯底里的一声悲呼:“啊!不!恶贼住手!啊!崔郎!”
随着这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呼,眼前变幻的场景又自消失,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孤坟耸立,就在这时,那慕容合鹤的所说的一番话油然出现在她脑海。
这念头一出,心中怒意滔天,目视方才幻境中青年男子立身之所,一字一顿恶狠狠地接口言道:“小……贼……云……鸣……凤!我莫霜茵在此发誓,但教我莫霜茵一日不死,必想尽一切办法,取你性命为我崔郎报仇雪恨,即便是付出再大代价,我莫霜茵也在所不惜!”
而她那伸出的手,一抓落空,自然而然抓在了冰冷的墓碑之上,这不经意间触手所及之处竟是摸到了一排小字。
她先前眼见墓碑所刻“先祖崔公尚之”几字,心中伤痛,便已昏倒,待得醒来,心痛情迷,自是未曾细看。
现下这一发现,原也不打紧,但凡墓碑一般皆有某某子孙敬立字样,此乃再正常不过了,原也不足为怪。但她此刻心智迷糊,愤怒,心痛,加之情迷,早已心乱如麻。
此刻,一经发觉,自是存了细看之意,月光之下,只见她急切地将脸凑近了些,这一看,但见那一排小字正是“孙女吟吟敬立”。
她一生情困崔尚之,自与他分手之后,更是魂牵梦萦,始终暗自期盼自己二人终有一天,能再和好如初,是以,终身未嫁,亦没再将第二个男子看在眼中。
先前听慕容合鹤言及云鸣凤是与崔尚之身前一少女苟合,怕东窗事发,这才加害与他。还以为这女子乃是他传人掖或是身边佣女,现下一看碑刻,这才知晓,感情是他孙女,这叫她如何不惊?又如何不怒而心伤?
想起自己为他一生守候,而他却不知何时竟是已与人结婚生子,到得现下更是连孙女都有了,而自己对这一切,却是一无所知。
越想越是为自己感到不值,人家早就忘了自己,与别的女子风流快活,自己却依然痴痴盼着与他破镜重圆,想想便觉委屈,又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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