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想法,说来话长,但于她心中原不过一闪而过,先前的心痛之意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恨意。
但见她赫然起身,满眼皆是委屈,那早已干涸泪水又自流出,手指墓碑,嘶哑着嗓子怒不可遏地恨声说道:“啊!崔郎!不!好你个崔尚之,连你也是这般欺我,枉我对你一生情痴,到头来便是换得如此下场?
啊?我究竟是错在了哪里?连你也这般对我?好!好!好!都怨我!是我自己活该,都是我自作多情,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更怨不得你,是我自己下作,一切都怨我!哈哈哈……都怨我自己……哈哈哈……”
她说至此处,神情状若疯魔,仰天大笑不止。
远处,她身后数十丈外,一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上,慕容合鹤与仇少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二人脸上皆有喜色,那仇少岳更是高兴不已,若不是怕身形暴露,为莫霜茵知晓,只怕早已笑出了声来。
莫霜茵一番疯笑过后,停了会儿,状似思索,转而低声嘀咕道:“不对!我崔郎乃人中龙凤,岂会做对不起我的事?不错!崔郎断然不是这种人!否则的话,又岂会让我莫霜茵看中?不!不会的!”
如此自问自答,自说自话许久,越想越是不明,终有不耐,暗自下了决心道:“我这般下去也不是办法,只怕还没明白倒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已然疯了,那崔郎的仇又如何报得?
即便那小女子是他亲孙女,但竟为了一己私情,谋害亲祖,与禽兽又有何异?我与他相爱一场,我莫霜茵又岂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不管怎么说,我也要杀了那行凶小贼,为崔郎报仇!”
想到这里,蓦然回首,看向仇少岳二人藏身之处,断然喝道“滚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怎么?笑话看够了没有?我与崔郎说话,你们俩个鬼鬼祟祟,以为老身当真不知?再不现身出来,莫怪老身对你们不客气了,哼!”
仇少岳与慕容合鹤在她转身忘向自己二人之际,已然心惊,心思这莫霜茵莫非已然发现了自己二人,当下连大气也不敢喘出,生怕为她察觉,耳听她说前几句时,只道她是故弄玄虚危言耸听,好骗得自己二人自行暴露。
哪知听她后面所说,才知这女子显然绝非故作高深,她于心伤之中俨然早已知晓自己二人在一旁窥视已久,只是不曾点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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